,按苍木小姐所言,魏尔伦将她的暗杀名次排至最后一位,在这个基础上,他下一步选择的范围将进一步缩小。”
亚当的话为苍木招来目光,在森鸥外的允诺下,中也随他一同离去:“苍木桑,你脸色很不好,先去休息吧。”
红叶过来,一探她额头,温度滚烫:“发烧了……”
周围人的声音都变得嘈杂起来,苍木感到眼皮越来越沉,当一阵混乱无意义的梦境过后,她再度睁眼,视野还朦胧一片,只觉得喉咙里吞了把刀子般剧痛。
“温水,喝吧。”有人托起她的背,将杯子抵在苍木唇边,她不自觉咽了一大口,下一秒就捂住脖子,咳得撕心裂肺,在蔓延开来的剧痛说不出来话。
喂水的人动作一顿,帮忙拍着背,无奈地叹气:“你比我想象中要脆弱的多,亲爱的。”
如果不是这杯水从始至终是自己经手,只看苍木的表现,他还真要怀疑有谁能越过暗杀王来下毒了。
熟悉的,华丽的,大提琴般的嗓音。苍木在抑制不住地低咳声中抬眼望去,果然又是那张已经让她产生恐惧的容颜。
她下意识想逃,但文员的病弱身手让她看起来更像是一头栽倒,魏尔伦甚至需要控制力气,才能避免拽住胳膊时不至于带出脱臼。
暗杀可比这容易多了,他想。
但苍木并不领情,从被接触的那一秒开始,她的身体就抑制不住地开始战栗,这是一种弱者无法控制的本能,她和魏尔伦的力量差距实在是太大了,哪怕抛去异能,他也是个身材高壮的成年男性。
可两人都清楚,力量并不是让苍木恐惧的根源。
先前他的出现更唐突,苍木却还能镇定自若地保持着理智,因为那时她没有惧怕、在意之物,死亡便显得渺小。
但魏尔伦出现了,他决定告诉她真相,一个伪善懦弱的男人如何将她抛下——这无疑是在毁灭她仅存的那些美好回忆。
苍木被抓住后试图挣扎,这让魏尔伦感到一些小小的失望。尽管人类在死亡面前姿态各异,但他也稍稍偏向欣赏那些镇定理智的类型,这意味着更省事便捷的完成工作。
他原以为苍木也是这种,如今却发觉她同样会做出徒劳的不理智举动,增添不必要的工作。
压下心里的那丝失望,他将水杯递给少女:“喝吧,喝完后,我会告诉你更多真相。”
她的眼睛因愤怒而瞪圆了,看起来想在接住的一瞬间把水杯砸过来。
魏尔伦微笑着把杯口抵在苍木唇边,但她咬着牙,那些柔软的淡粉色唇肉都被杯子压下去,一点雪白的牙齿碰撞玻璃,叮叮当当几声,显示他的耐心即将耗尽。
“别这样,小姐。”他淡淡道:“我喂水的方式不多,你大概不会喜欢其他几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