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剑挑飞,然后剑刃放在他脖子上,整个过程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连丞相自己都没反应过来,更何况是他身后跟着的人。
而在丞相跟伏蕴说话的时候,他身后的人早就已经被姜锐制住,毫无还手之力。
“丞相,还是你下去跟我父皇团聚吧,他应该很喜欢有老臣陪伴的感觉。”
姜锐跟丞相也是旧相识,自然要照顾他,笑着把丞相带了下去。
五皇子伏旻不像伏念那样蠢,早在知道丞相要起事的时候已经到了安全的地方。
所以这几天只有伏蕴和伏岑守在永安帝的灵前,往常喜欢显摆的皇子公主和妃子一个都不见。
懿贵妃吓得够呛,抱着伏岑瑟瑟发抖,看到伏蕴脖子上的伤口之后,立刻把手里的帕子捂在伤处。
“蕴儿,你没事吧!”
这个时候她已经承受不了任何一个人离开的痛楚了。
伏蕴摇摇头,对她们道:“没事,一切都过去了。”
乱臣贼子已经拿下,伏蕴安心的从勤政殿的匾额后面取出先皇藏进去的诏书,果不其然是里即位诏书。
看着上面的名字,伏蕴心里五味杂陈,本以为父皇什么都没准备,没想到他算好了一切。
如果不是他把兵符交给她,恐怕姜锐根本就不会帮她,那今天可能会是另一幅完全不同的局面。
毕竟丞相和端王谋划已久,不是她一个人可以对付得了的。
懿贵妃流下泪来,喜极而泣,“我就知道先皇有自己的考量,没想到他早就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身边看到诏书的人,已经跪了下去,连位高权重的姜锐也心悦诚服,拄着手里的剑跪下,声音洪亮:“恭喜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伏蕴转身,看着跪在面前的人,声音平淡:“起身吧,等父皇出殡,解决了那些乱臣贼子,本王会按照众卿的功绩论功行赏的。”
父皇在这个位子上呕心沥血一辈子,在地下还要看着自己的儿子女儿自相残杀,现在轮到她做孤家寡人了,还好有宁姝陪着她,这注定孤独的路才能不那么孤独。
接下来的两天时间,伏蕴借着端王和丞相谋反的事,肃清朝堂,将参与此事的大臣全部打入打牢,手段凌厉,反应迅速,根本不给他们一点喘息的机会。
宁姝又在家等了两天,越等越焦灼。
第三天清晨,天还未亮,王府大门就被打开,冷轻看到出来的人后刚要开口,被宁姝打断。
“休要再劝我,否则我真的会杀了你!”
冷轻刚要解释,宁姝的剑已经放到了她脖子上,“别以为你是伏蕴的人我就不敢杀你,你再拦我一下试试!”
宁姝其实还是有点怕的,手心被剑鞘上的倒刺划破,可她顾不了那么多,再不出去找伏蕴,她肯定会疯。
折柳跟在身后,弱弱道:“王妃,您先听听冷侍卫要说什么。”
“不听,除了劝我她还能说什么,今日就算天王老子,也休想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