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呢?”
他说完,眼神一凛,手中剑发出铮鸣声,“伏笺,先皇尚未入土为安,你就带兵包围了皇宫,造反之心昭然若揭,你可知罪!”
端王突然笑了起来,满口血污,“本王何罪之有?这天下除了我,谁有资格当皇帝!”
伏蕴觉得他大概已经走火入魔了,挥手让士兵把他待下去。
姜锐立刻上前,饶有兴致道:“我来我来,我跟端王是旧相识了,以前一直没机会同他好好聊聊,现在可以促膝长谈一番了。”
伏蕴半眯着眼,默许了。
老相识是真的,至于聊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可能是亲切的「问候」吧。
叛军来得快,镇压的也快,包围皇宫的士兵甚至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就被姜锐的铁甲军处理了。
他们换上被处理的士兵的衣服,假装自己是端王的部下。
第二天,风平浪静,伏蕴跟懿贵妃在灵堂为先帝守灵。
池塘里的鱼儿欢快的游来游去,仿佛没有烦恼。只不过那看似平静的湖面,已经开始泛起了涟漪。
第三天下午,蛰伏许久的丞相终于按捺不住,发动了攻势。
铁甲军扮成的端王士兵向丞相投了诚,并「报告」了里面的情况。
听到端王和伏蕴两败俱伤之后,丞相眸子里划过一丝亮光,然后带兵进了皇宫。
那些铁甲军被留在外面,丞相让自己人把他们处理了。没想到他刚走,铁甲军就突然暴起,联合早已埋伏在外面的其他人把丞相的人全解决了。
此时丞相还沉浸在自己与渔翁得利的喜悦中,丝毫没料想到会后方失火。
丞相带兵进灵堂的时候,伏蕴还在烧经文,先帝在世的时候很喜欢一卷经文。所以她亲手抄了一百份,送到地下让他慢慢看。
“宸王殿下,大行皇帝留下的即位诏书在哪?”
“丞相是来给我父皇上香的吗?”伏蕴声音很淡,像一缕轻轻飘过的风。
丞相冷哼一声,把手里的剑架在了伏蕴脖颈上。
“我劝你还是乖乖把诏书交出来,被耍什么花样,否则……”
丞相说着,把手里的剑往前按了几分,伏蕴脖子上立刻出现了细长的伤口,往外冒着血。
冷萤站在一旁,手里的剑已经出鞘几分,不过她没有轻举妄动,一直在等伏蕴的信号。
“丞相,你是我父皇很信任的人,如今他躺在这里,你不但大闹灵堂,还拿剑指着他的女儿,你真是辜负了他对你一直以来的信任。”
丞相哈哈大笑,手上的剑越发逼近伏蕴,“信任?如果他信任我的话,就该听我的话,立五皇子为储君,而不是处处偏袒于你!本相自然会好好为陛下出殡,只不过那是在你死了之后!”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灵堂里的老幼妇孺,眼里的贪婪暴露无遗。
“既然你冥顽不灵,那我就只好把你杀了,让你跟先皇团聚!”
他说完剑往下压去,而绕到他身后的冷萤用刀背敲了他的手肘之后,用剑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