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猜测,这段感情不是阴谋就是孽缘,否则亭曈不会闭口不谈,幕后之人不会现在还在找她的麻烦。   梦中时间过得飞快,姜莺很快临盆,崇光却不在,姜莺叫了半天人却没有任何回应,只能自己去找稳婆,结果疼得倒在院子里爬不起来。   孩子生不出来是要命的,姜山宁正替她着急,院中金红灵光一闪,亭曈来了。   姜山宁看见他,这才想起来,刚刚匆匆看的过往中,亭曈连影子都没有一个。   姜莺看见亭曈,明显愣了一下,眼泪“唰”就流下来了,伸手拽着亭曈的衣袍求他帮忙。   亭曈并没有为之动容,垂眼不解地问她:“姜晴之忠告,言犹在耳,尔何故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姜莺苦苦哀求他先去找稳婆,亭曈最后一言不发地去了。   孩子生下来,是一个男孩儿。姜晴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正要睡着,亭曈就将手伸向了孩子的头顶。   姜晴冰凉的手抓住他的手腕,死死地瞪着他:“崇光非姜姓族人,此子血脉不正,为何不可留?”   “……”亭曈看着她分明虚弱狼狈却又坚定的样子,嘴角牵起一抹淡淡的嘲讽,“非姜姓族人?血脉不正?”   他不顾姜莺的阻拦,将孩子额头划出一道口子。那血流出来,隐隐闪着金色,本该顺着孩子的额头往下流的,却攀上了亭曈的手,血线蜿蜒着往他手臂上蔓延。   姜莺如遭五雷轰顶。   “吾曾告诫于尔,此子心怀阴谋。”   姜莺崩溃大哭:“尔为何今日言明此事?!”   孩子也“哇哇哇”地哭着,沸反盈天。   幕后之人等不及了,又在按快进键,姜山宁只大概看到亭曈和姜莺埋葬了孩子,但是……那孩子居然又回来了。   活蹦乱跳,健康聪颖。   姜莺和亭曈杀了他三次,但他第二天还是能爬起来,啥事儿没有。   后背发凉。姜山宁终于知道为什么崇光说他儿子还在世了。   姜莺再也承受不住了,整个人疯癫过后就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生机,死气沉沉、憔悴颓靡。崇光一直没有踪迹,阿槿被叫来照顾姜莺和孩子,亭曈则出门去了。   他离开时是雪压群山,回来时已经是秋实累累。   那孩子长得非常活泼伶俐,亭曈一开门,他就撞了过来,抱着亭曈的腿不撒手,仰着头看着亭曈咯咯咯地笑:“亭曈归家啦!”   阿槿急忙过来连哄带骗地把孩子抱走,顺便表达一下对他突然消失又突然回来的不满。   姜莺则坐在桌边,刚刚还带了点笑意的眼睛慢慢归于死寂。她知道亭曈为什么回来。   姜山宁也知道了。她突然反应过来不能再让幕后之人看下去!   上次是为什么醒过来的?是因为她引了那道雷,还是因为她引起了异时空中的周慎独的注意?   “姜莺,吾寻得灵山……”   亭曈已经在说话了,姜山宁来不及思考,只能死马当活马医,飞速结印:“灵驭四时星辰斗转九天雷动!”   万幸,屋子里果然出现了一道雷。不过姜山宁是忙中施术,压根儿没管对象是谁,这时才发现那道雷劈在了小孩儿头顶。   小孩儿瞪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看过来   亭曈正说到:“可封印其于……”   姜山宁果然又被一股大力撞回去了,这次的力道似乎更大,眼睛也更疼,疼得她忍不住捂着眼睛蜷缩起来。   看来她的灵力确实弱鸡,这强大的术法是不能多用的。   “姜小姐,上次是意外,这次就是故意了吧。”   这是一个陌生的声音;再闻这味儿,也挺陌生。   看来是崇光上头的人被逼急了,终于露面了。也是,找了几千年的真相近在眼前,却只看了个开头就没了,换谁谁不得气得发疯。   姜山宁忍着疼咬着牙坐起来,摆出一副欣喜的样子:“呀,您就是城主大人吧?久仰久仰……”   对方冷哼一声。   姜山宁张口就胡说八道:“您说什么故意不故意啊?我真的不知道啊!我刚刚就看到那死负心汉推门进去我就晕了,醒来就疼啊啊!我的眼睛!上次也是这样……看来回去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