曈也看过去:“对哦,免得有的人破坏契约精神。”   谁知道他这能力居然用在这上面……董粟拘谨地从帷幔后挪出来,摆出职业微笑:“哈哈,好的好的,一定记住。”   宋听闲瞥了一眼亭曈,冲董粟招招手往外走去:“走吧,现在找姜山宁你比他有用。”   亭曈走到她前面:“也比你有用。”   宋听闲:“呵呵。”   亭曈:“嘻嘻。”   董粟:“……”神仙打架别扯我!   ……   地君与乐圣极限拉扯的中心姜山宁同志此刻却一点不带着急的。   她正在享受“坐马车”这件新奇的事、以及忽悠傻子所带来的快乐。   “哦天呐,你们的马车好宽敞好平稳。”姜山宁这里看看那里摸摸,“不小心”就把手伸出了车帘子外,顺便不动声色地扔掉一根断头发。   断头发飘飘悠悠落下,化成一缕金红色的灵气,很快就被阴邪灵力覆盖掉。   崇光立刻把她的手拽回来,把车帘子捂好:“莺莺!你坐好了,我们不能让人发现。”   他的语气一时间没有控制好,姜山宁假装被他吓了一跳,立马低着头坐好了,愧疚地问:“不好意思,我太好奇了,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崇光的语气又恢复了温柔:“没有。莺莺,我们以前的马车很小很窄,我那时就想,待我有钱一定为你换一辆很宽敞很宽敞的马车,让你能坐得舒舒服服。”   呵呵,人家姜莺自己就成事业编女强人、女富婆了,你自己没本事连个马车都换不了,可别让人家姜莺背锅。   姜山宁一脸羡慕:“崇光兄,我好羡慕你们的爱情。你甚至现在还没有放弃寻找你们的孩子,能和我说说他吗?他一定是个很可爱的孩子。”   说完自己都没忍住在心里“呸呸呸”。   崇光的面部肌肉抽搐了几下,努力让声音变得温柔:“他是个很可爱的孩子,可惜是早产儿,身体很不好。我为了给他治病,到处求医问药……”   听了半天全是废话。姜山宁挑了个时机打断他:“那他后来怎么会被亭曈那个狗男人”宝贝儿,宝贝儿对不起,回头补偿你!“抢走呢?”   崇光从自己给自己编织的美梦中惊醒过来,面容狰狞:“他抢走了孩子、带走了莺莺!他还杀了我!他……”后面全是不堪入耳的咒骂。   姜山宁忍不住掏了掏耳朵。   假设他说的不全是假话,那么真相或许是亭曈和姜莺带着孩子离开了。正因为崇光确定姜莺也知道孩子的下落,所以他才想通过姜山宁的灵体翻找到姜莺的记忆。   可为什么亭曈没有提过相关的事情?崇光为什么要找那个孩子?他又是用的什么方法去找记忆的?要知道人死如灯灭,寻找前世记忆的术法需要非常强大的灵力、所要付出的代价也非常大只有玲珑骰子那颗精石很特别,能带她梦到前尘,而且似乎没有任何代价。   崇光这样子不像是付出了惨痛代价、更不像是灵力强大。   姜山宁看一眼小包包:难不成对方能利用这颗精石?   可是他怎么知道她带了精石,他又是怎么会用的?   她心念一动。又或者另外半颗、被人拿走的精石在他或者他老大手里!   崇光还在骂,姜山宁挑了个时机转移话题:“所以说,真的得好好儿和亭曈算算账!此仇不报非君子!崇光兄,咱还有多久到城主大人那里?”   崇光不怀好意地笑起来:“还有好一会儿,莺莺,你先睡一觉吧,睡吧。”   姜山宁自然是不想睡的,睡着的下场就是被当成放映机。但是被崇光这么一说,她居然真的就困意袭来,不受控制地陷入了梦中。   ……   姜山宁正被迫吃狗粮。   貌美姑娘和温润公子,怎一个般配了得。只不过这温润公子分明就是崇光,那另一个美人自然是就是姜莺了。   幕后之人还真是一回生二回熟,上次疯狂快进,这次直接跳到了。   姜莺小腹高高隆起,崇光轻轻将耳朵贴过去,两人神情温柔快乐地讨论着孩子、展望着未来。   可姜山宁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