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张漂亮的脸上有些烦躁,郁孟平微低着头时,下颌线与鼻梁显得温润,黑色的衬衫领口解开两粒扣子,微微露出些锁骨,他捏了捏鼻梁。

忽然听到有人敲了敲车玻璃,郁孟平抬头,见到齐硕,便收了香烟。

齐硕一脸看好戏的表情:“二哥,还闷着头抽香烟呢,人护士那头可是等着家属签字呢。”

郁孟平拧了拧眉。

郁孟平还没来之前,周攒还在和护士据理力争,说自己一个人也能承担。

但那护士固执地负责任,怎么说也不同意。

等到郁孟平又回了病房,周攒不敢吱声了,老老实实坐在床沿边,低着头,有点糗。

郁孟平回来的时候,给她带了条灰色的毯子,亲自披在周攒身上。

他做这一切都是慢条斯理,从容有度,慢得让周攒难以忽视这一切。

她听见护士又问郁孟平:“你是她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