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阁主就能在南州立足了呢。”
“没有你厉害。”褚缨话语懒懒,眼神扫了周围一圈,“弄了这么多人来,就为了抓我……”
于桥陡然提声:“那还得多亏了李大人才是!”
“……什么意思?”
褚缨眸色一暗。
于桥冷笑:“阁主这也猜不到吗,未免太信任他了些……”
褚缨向前一步,手猛地攥紧了剑柄,声音比寒冰还要冷冽:“说,我留你全尸。”
那剑刃几乎快要刺破喉咙,于桥上身稍稍后仰,抬着脑袋看她,毫不掩饰自己的嘲笑和不屑。
“阁主不妨猜猜,他来南州究竟是为什么,他怎么可能为了一个死人,就那般愿意以自己的性命作赌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