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一片片的。

珏爷的眉心再度跳了跳,他三十五岁以后,逐渐对古董研究产生了点兴趣,这些年来通过各种渠道也是搜集了不少玩意,虽然不是很沉迷,但闲暇的时候也会把玩把玩。

刚才那个花瓶,就是某一次他从一个商人手里拿的,那商人一边冷汗涔涔,一边还要满脸堆笑,给他献上这个宝物。不说这瓷瓶的历史和价值,这还是珏爷较为喜爱的一个瓶子,因此才会摆在他的卧房里。

这小兔崽子,破坏力真的大。

陈珏开口:“这个瓶子,是唐朝的……”

顾卿却立刻打断他,说了句:“珏爷,不要分心。”他正把凉凉的液体挤在他的穴口处,神色专注。

真是理直气壮得很。

毫无愧疚之心。

……但是声音里饱含着情欲,毕竟还是年轻人,可能就有些忍不住了吧。

男人忍受着屁股里面陌生的感觉,眉毛紧皱着,放弃了谈论瓶子的事,而是说:“随意点就成。”

又不是女人,这么麻烦。

男人看上去已经是个斯斯文文的商人了,骨子里还是个果断狠厉的性格,受不了磨磨唧唧。

顾卿的手指一顿:“这可是珏爷自己说的。”

珏爷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