渍,轻描淡写说:“陈老师想卖就卖出去吧,我没所谓的。”

陈老师欲言又止,见她手都洗好,正在脱围裙,临到嘴边的话还是止住了。

“时间很晚了,我帮你叫辆车子?”

“好,谢谢陈老师。”

几分钟后,出租车到了陶艺教室外面,陈老师特地送钟栖月出来。

两人简单道别,这时陈老师的目光被出租车后面的那辆劳斯莱斯吸引了注意,她眼珠一转,看向钟栖月,“好像有人来接你了。”

谁?钟栖月扭过头。

此时,在街道对面,隔着不远的距离。

纪冽危坐在驾驶座上,神色淡淡,犹似今晚的风那般安静。

像在等她,又不像在等她。

这样隔着一条马路对视了几秒,钟栖月并没有做出任何走向纪冽危的举动,还是陈老师看不过去了,先去跟那辆出租车说了声抱歉。

陈老师催促她:“你快回去吧,很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