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天揽明月’这等豪气的句子,怎么还写了‘人攀明月不可得’这种丧气话?”
陆临渊挑了挑眉毛,笑了一下:“境遇不同,自然写出来的诗也不同。李太白放荡形骸,却也写过不少婉约缠绵的诗。”
魏危便问:“什么?”
陆临渊抬起一双栖光的桃花眼,眼睫处投下一片淡淡阴影。
“譬如他的《秋风词》一首有写,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
“……”
魏危原本撑着下巴,闻言忽然顿住,但绝不是因为陆临渊这句话。
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诗集一页,黑眸幽邃幽暗,食指自上而下摸着书中一段文字,像是要确认什么。
习武之人对气息十分敏感,这一刻仿佛有一种奇异的力量将周围的声音抽走,只听得见魏危渐缓的呼吸声,如同心跳。
陆临渊眉头轻皱,有一种很不妙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