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什么气？”

随着男人低沉的声音响起，她的身体僵住。

他的手揉着她的腰，语气偏冰冷。

“很累？”

“嗯，我感觉今天出了几斤的汗。”

牧野苍穹低下头嗅了嗅，“你洗澡了？”

“一身臭汗，脏死了，不洗澡等长蛆么？”

盛云星翻过身，没精打采看着他。

“牧野先生，妖媚说你的身手比她好很多倍，是真的吗？”

牧野苍穹愣了下，眼帘下垂，让人看不见他眼里的情绪。

“别和我比。”

“我有自知之明，我都不敢跟妖媚比，哪里敢跟你比啊！”

她抱着他的胳膊坐起来，身体软绵绵靠到他怀里。

“妖媚说她能有现在的身手，吃了很多苦。”

“嗯。”他淡淡应了声。

“那你呢？”

“……”

她转过身，面对面，抬起头想看看他的表情。

牧野苍穹眼里划过什么，将她的脑袋按到怀里，不让她看见自己的脸。

她在他怀里，闷闷地问：“你比妖媚厉害好多，是不是吃的苦更多啊？”

薄唇张了张，他终究没说出来。

“问你话呢，你怎么不回答啊？”

“不记得了。”他快速回，语气阴沉。

盛云星扒拉掉他的手，捧住他的脸，跪在他怀里和他对视。

“怎么可能不记得了？”

牧野苍穹弯了下嘴角。

“不想记。”

盛云星的羽睫颤了颤，“是不是很辛苦？”

他咽了咽嗓子，没吱声。

“你小时候，过得好吗？”

她低低地问。

“你在牧野家，有人疼吗？”

牧野苍穹面无表情，那双琥珀眸越发深沉。

“你妈妈……她真的像外面那些人说的那样吗？”

牧野苍穹用力拉掉她的手。

起身背过身去，冷淡道：“下去吃晚餐。”

盛云星躺回床上，“不想吃。”

“好，我让妖媚明天别来了。”

“吃！”她吼道，伸开双臂，“我走不动了。”

牧野苍穹转过身，狠狠瞪着她。

“走不动了，爬下去！”

盛云星被他的眼神吓到了，知道问他的过去，是碰到他逆鳞了。

“对不起，我以后不问了。”

她就是今天练累了，突然关心他的以前。

是她逾越了。

看到她眉眼间的落寞，牧野苍穹闷闷走到床前，拦腰将她抱起来，下楼。

她被安置到餐桌前坐下，偷偷望了望冷漠的他。

指了指桌上的那盘虾，“这个你不要吃。”

牧野苍穹坐到她对面，端过那盘虾。

她有些着急，“不是要你别吃吗！你干嘛啊，你过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