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阳在他怀里大口喘息。

“做噩梦了？不怕啊。”周让小心拍着他的背，“不怕啊，哥哥在。”

卓阳又渐渐沉入睡梦中。

醒来的时候，周让晨跑回来，穿着帅气的运动装，“马上放元旦了，我买了票，我们回去看看爸爸和爷爷。”

“哥哥。”卓阳看着人，目光依恋。

周让很欣喜，“你刚叫我什么？”

“哥哥。”

“你……怪好听的，再叫一声。”

“哥哥。”软软的糯音，很乖。

周让笑地像个憨狗子。

卓阳正色道：“原来你喜欢给别人当哥哥。”

周让走过去抱住他，“别人我可不管，我只喜欢给你当哥哥。”

56 我会让我的代价变地有意义

两人一起吃早餐。

周让把一片涂了山楂草莓酱的吐司递给他，“你怎么会突然掉进水里？”

卓阳咬着土司：“就是去采外景，不小心踩进去了。”

“什么外景，这么危险，下次不要去了。”

“意外而已。”卓阳不敢说是被推下去的，盛白的事，他不知道该怎么跟周让说。

周让剥鸡蛋给卓阳，还没送到他碗里，卓阳就拒绝了，“我不吃。”

卓阳不爱吃煎鸡蛋，煮鸡蛋。

卓阳去厨房里拿了一个小碗，放了一勺绵白糖。

蛋白自已吃了，把蛋黄夹碎了拌白糖放在卓阳手边。

卓阳看了眼他，周让埋头喝粥。

卓阳用勺子吃了沾了白糖的鸡蛋，甜甜的，很好吃。

“下次小心点，危险的地方不要去，大不了不做了，以后我养你。”周让说道。

“我可是很难养的。”

“能有多难养，吃地跟小猫似的，每天觉也不睡，一堆画笔画纸就能养活。”

卓阳歪头看他，“我要的可多了，我什么都想要。”

“比如呢，说来我听听。”

“我想让每一次的呼吸都有意义，我想要看花绽放的瞬间，我想每次醒来看到日光都能感受太阳的存在，想要微风吹动每一根发梢，想在夏日让热汗滚过我的眼睛，想在冬日手指被冻得僵硬时，捡起一块热毛巾，亲切地感受寒冷和热意，我想要很多很多，想去看，想去感受，我说的这些我都想办到。”

周让看着此时眼里都是光的少年，心潮微动，这才是卓阳本该成为的模样吧。

想做什么都能做到。

而不是上一世那么凄苦。

他心间软了几分，“好，想做什么就去做，做不到跟我说，我帮你，我永远都在你身后。”

卓阳，“你为什么总是对我这么好？”

“卓阳，你可以永远相信我，你想要的我都会帮你做到。”

“如果我想杀了某个人呢？”

周让看着他，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卓阳笑了笑，“吓你的，我怎么会想杀人呢，这是我最近在想的一个剧情。”

“剧情？”

“对，我最近在写脚本。”

……

周让把卓阳送到湖边别墅，“你们周末还加班吗？”

卓阳，“催稿嘛，不分时间。”

卓阳去了画室，里面空无一人。

他接到了张宇的电话，说改地点了，让他去一个小区。

“为什么突然改地点了，”

“你不来就换人换提纲。”

卓阳还是去了那个地方。

按照地址，按响门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