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用最美妙的歌声,最优雅的音乐,最优美的舞姿,演绎最令人绝望的作品!上帝,看看这绝望的人间吧!”简而言之就是一坨包装精美的狗屎。
“我发誓,我是一个德意志至上主义者,但只有在这时候,我才希望法国赶紧攻占柏林!”
安娜都要乐死了。她在心里吐槽,没关系,不久后你们的精神故乡巴黎就会举着白旗迎接德军入驻了,谁说反向攻占不是攻占呢?
此时她尚未真正意识到战争的残酷性,在她心里,战争依旧是一种遥不可及的存在,就像悬在天边的海市蜃楼,只存在于她听过的各种段子里,就算欧洲爆发战争,和她这样一个中国女孩又有什么关系呢?
然而她不知道,没有人是一座孤岛,没有人能置身事外,战争的漩涡迟早把每个人都卷入其中。
她并不知道,还在为了今天这出荒诞狗血的歌舞剧乐不可支。
无论何时,魔改同人都无处不在,把一个曲折凄婉的爱情悲剧改成狗血的家族三角恋,这编剧和编舞也真是个人才。
原著粉情绪非常激动,几乎都要高喊“rnm,退钱”了。
安娜趴在弗雷德里希的怀里笑成了一团,“今天的歌舞剧,弗雷德里希收获了音乐的快乐,我收获了看戏的快乐,歌剧院赚得盆满钵满,只有原著粉受伤的世界达成啦!”
弗雷德里希抚摸她的头发,若有所思,“或许,你还记得你的钢琴课老师,朔尔茨?”
提起这位老师,安娜收敛了放肆的笑容,立刻撅起了嘴,非常不开心,“一个笑面虎,口蜜腹剑,两面三刀的家伙,每次看见我都笑眯眯的,但是他却只给我的课程打了一个及格,居然不是优秀,我讨厌他。”
弗雷德里希不敢评价此事。
依照他对朔尔茨的了解,他只是觉得,她能获得及格,朔尔茨已经不知道在私底下对自己进行了一番怎样的心理建设,才没有在她的档案上划上一个充满愤怒的叉。
他对这件事情不做评价,斟酌片刻,继续说道:“你可能不知道,这场歌舞剧,由朔尔茨老师主持改编。”这也是他选择观看的原因。
安娜的嘴张成了一个O。
她还记得朔尔茨曾在课堂上公开批评那些为了迎合观众的低俗审美而胡乱改编的音乐作品,充斥着男女之间的恩怨纠葛,毫无逻辑可言,格调极低。
所以,格调极高的朔尔茨老师也沦陷在劣币驱逐良币的浪潮中了吗?所以也开始创作起了狗血的作品,就算是被观众骂到狗血淋头也无所谓,只要上座率高就行。
她不知道该如何评价这件事,最后只好说道;“他赚得盆满钵满,挨骂也是应该的,人就是会活成自己讨厌的模样。”
对于她的歪理邪说,弗雷德里希哭笑不得,“你活成了自己讨厌的模样?”
他觉得没有,还是一样可爱,不,更加可爱,倒是他,在离开她期间变得越来越患得患失,他几乎是因为一个女孩而失去了自我,却对此毫无办法。
安娜满脸复杂,看了他一眼,愁眉苦脸,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