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裳听到中途便笑出了声,团扇遮挡住笑意,只露出愉悦弯起的乌亮眼睛:
“你们殿下嘴上话?不多, 心里?坏得很。”
又问众轻骑:“
你们傍晚出门的时候,王府晚膳做好了没有,今晚有没有鲈鱼羹?”
众王府轻骑一呆:“出门时确实闻着香气诱人,是不是鲈鱼羹,那可说不准……”
“炖的不是鲈鱼羹,菌菇鸡子羹也行。”谢明裳催促:“脚程快些,赶回?去吃饭。”
今晚注定事?多,晚膳早不了。
马车停在王府气派大门前,众人冒雨进门。谢明裳撑伞当先跨进门槛,沿着前院没走几步,身后的兰夏一惊,猛扯她衣袖:
“娘子,快看!那酒楼阁子里?又有人了!”
谢明裳本能停步。
视线透过?细密雨帘,凝目远眺两百余步外?的西北角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