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在这谈论,也是证实了我这猜测。”

过了好久,谢峤才缓缓笑了,只是笑意很冷:“果然重生过一回的人,就是这么聪慧。”

这句话听着也不只是在夸他。

墨砚之扯了扯唇,继续道:“两朝交战,无论是战胜国还是战败国,最后都会损伤惨重,百姓苦受战乱的摧残,流离失所。”

“一开始递交和解书,是我朝先帝的真实想法,亦是我的想法。”

谢峤的眸子闪了闪,看着他沉声道:“如今的乌苏早已易主,即便事先达成合作,你有话语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