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只是像是受了?一点惊吓,喝点安神?汤就是了?。
殷溶心下稍安,让所有人退下,守在床前,完全没有要回宫的心思,即便那边还有一大堆折子要批。@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他真是有几分昏君的模样,满脑子都是担心难过,把朝政抛在了?脑后,一点也想不起来。
直到一个多时辰之后,姜妱幽幽转醒,先是迷茫的看着?一脸担忧的殷溶,随即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发觉现在已?经过了?午时,到了?下午,第?一句话就是:“你怎么?还在这里?”
殷溶顿了?一下,有些委屈道:“你精神?不好,大白天的就犯困,我怎么?放的下心来。”
姜妱坐起来,招手示意他把靠枕拿来,靠着?它倚在床头,低声道:“我不过是睡了?一觉,前朝那么?多事,你就全都抛下来不管了??”
殷溶垂着?头没说话,姜妱又道:“不用你说我也知道,眼?看着?边界要起战事,你不说日夜为?此忧心吧,起码要比平时更加勤政才能对得起这江山社稷我听说这几年你分明?做的很好,朝臣们都赞你勤政,也给阿宪做了?好榜样。”
这话像是在夸他,殷溶轻咳了?一声,头抬起了?一点点,刚要谦虚几句,就听姜妱用平稳的语气道:“为?什么?我一回来,你就这样懈怠,难道外边的人说的都是对的?”
原本喜滋滋的殷溶这才听出?话音不对,他骤然?抬起头道:“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