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编。”
“是。”
之后在场无一人言语。
风雪缓缓转停,但死亡的阴霾仍旧笼罩在长空之上,尤其笼罩在神铠营将士的心头。
吕迟环视面前神色沉闷的一众将领,突然抬起声音来,厉声斥道:“都顶着张丧气脸做什么?”
“先锋营伤亡四成,神铠营伤亡三成,中郎将战死……这一战打得艰苦,谁心里都不痛快!但这是你们泄气的时候吗?”
“仇报过了?戎索人死光了?还是仗打完了?!”
“神铠营是河东精锐轻骑营,不是臊眉耷眼的丧家犬!要还想不通,干脆抹脖子跟人一道死了去!别碍了活着的人继续扛刀枪、继续跟戎索人拼命!”
刑孝眼圈红了,咬着后槽牙没言语。
直到吕迟走远了,朱宣才靠近过来,在他肩上按了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