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响起拍桌子声，程石立马知情识趣地消了声。

“这接下来怎么办？以前没戳破窗户纸还好说，现在个个成了斗鸡，我看着都尴尬。”杨柳搓手，其实是有些兴奋的，有些想看戏。

“路上雪化了就让他们走，青莺暂时不去武馆了。”其他还好说，难搞的是罗槿山跟周云成是表兄弟，青莺不能沾上让兄弟反目的名声，他冷静下来摇头说：“青莺的婚事不急，往后再看。”

其他人都端着看戏的心思，唯有当事人一副不在乎的模样，杀了猪家里顿顿炖肉，他顿顿好胃口的大吃大喝。罗槿山看他这呆样儿消了气，放下警惕骂他糊涂，“你是家里穷的吃不起饭了？为了吃合口的饭菜连入赘都说得出口，这下好了，搞得大家都不得劲。”

“我是认真的。”周云成抬眼看他，“我回去就跟我爹娘说。”

这要不是自家亲戚，罗槿山都想开口骂娘，他没话可说，“你继续做梦，青莺不可能答应你。”

……

又过了三天，雪停了，天上出了日头雪就化的快，不等程石出声赶，四个小伙儿主动提出该回家了。

程石送了一程，送过风林镇才折返回来，让他们到家了捎封信来。

人离开后，程石跟杨柳谁也不提婚嫁的事，青莺又恢复乐呵呵的样子，整天东家坐坐西家唠唠，不是跟村里的伙伴上山逮兔子，就是进山去找猴子玩。蛇都冬眠了，程石跟杨柳就随她跟豆姐儿在山里转悠，饭点按时回家就成。

时间一晃到了年关，程石跟杨柳等杨树一家回来了才动身去县里。晚上在姜家吃过饭，一家四口回到自己家，程石才问姜霸王是怎么想的，“明知道他们有那心思，怎么还让人跟青莺回家？”

“让你们当爹娘的把把关，这四个是我反复掂量过的，人品和家世都过得去，家里的长辈也和善，还喜欢往青莺跟前凑。”姜霸王也费了一番大心思，她嫁人的时候都没琢磨得这么全面，她搂过青莺问：“跟奶说说，你中意哪一个？看中了咱们先定下来，晚个两三年成亲也行。你是大姑娘了，可以考虑婚嫁的事，别扭捏，大大方方提要求。在座是都是自家人，没人笑话你。”

程石跟杨柳都前倾了身子看着青莺，目含鼓励，鼓励她大胆说。

“就不能四个都要？”青莺没憋好屁，她不怀好意道：“我选不出来，不如……”

“不如我揍你一顿？”姜霸王扬起巴掌狠拍她一下，“臭丫头，我让你胡说八道。”

杨柳拽下身上的荷包扔她，斥道：“这话可不能乱说，再让我听到我打你的嘴。”

青莺被她奶揍得满屋乱窜，投降道：“我胡说的，我没在外说，我还不想谈这事。”

“都不喜欢？”程石问。

青莺点头。

“那可有喜欢的人？”杨柳问。

青莺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