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
天人慢条斯理的解开缠在小臂上的金鞭:“你急什么,等我玩厌了,会让玄渺他们也全都参加堂会,请修真界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参加,让世人看看他们几个是如何像发情的狗一样把彼此插到死,插到烂的。”柔软金鞭在皇明煦乳尖上点了点,惹来他战栗退缩,“待会每问一个问题,你答不上来,我便轻轻地惩罚你一回。”
皇明煦捉住金鞭一端怒道:“够了,你这样哪儿有一点天人该有的慈悲心肠。”
他哑然失笑:“竟然被你教训了。”天人眼睛弯了弯,显出一副非常愉快的神情,“我就爱仙长这样天真可爱的模样。”话语轻柔,可下手极狠戾,直接抽回金鞭恨恨笞打,鞭梢甩在方才还玩弄过的乳尖上,发出清脆的皮肉交击声。
那里原本就娇嫩,痛的皇明煦倒抽一口冷气,受伤处立即浮现出一道红痕,乳/头也显出比另一侧肿了几分。
天人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他,手持着链条一端仿佛牵着小宠般:“仙长,我耐心有限,你见识过明彻真境待狗奴和贱奴的手段,我敬你重你爱你,怎么忍心调教手段在你身上试个遍。”
皇明煦气急交加,扯着铁链僵持不愿回话,更难耐的是身体在痛楚的对待中浮现了几分异样的快意,方才挨了鞭子的地方瘙痒起来,直想抓揉一番,双腿更是发软几乎要坐不住,难道刚才被灌下的药剂生效了。
“玄渺怎么和你反目成仇了?”“李严”放柔声音,绕着人走了半圈,鞭梢点在脊背上,缓缓向下移去。
皇明煦冷笑道:“与你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