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逢按住了秦淮冲的动作。

“秦叔,小心不要吵到别人了。”

话落,祝逢就独自往练武场方向行去。

祝逢的语气虽然听着与往日没什么不同,但就是令秦淮冲感到奇怪。

怎么觉得刚刚他好像有点生气了呢?

壮汉摸着自己的络腮胡思索着。

但脑袋一根筋的他哪里猜的出异常,最后还是茫然的揉揉头发跟了过去。

秦淮冲不懂,小六怎会不懂,一眼就看出祝逢与杨潋间微妙的变化。

不就是守个夜吗?怎么一晚上过去,这么尴尬呢?

他百思不得其解,于是,趁着偷闲的功夫,把杨潋拉到一旁,偷偷问道:“昨晚你跟公子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杨潋被拽来的莫名其妙,听他问起昨夜的事,还以为是祝逢与他告状,下意识的瞥了眼屋内坐着的人。

一本正经的摇头否决。

“问你问题你看公子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