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怎么回事?这么大的人了,还跟人动武不成?”刚平息的怒气,看到文弄章脸上的伤痕之后又升了起来。“你自己不学好,闹了个什么样子,还有理打骂孩子?”
文弄章是有苦不能言,他自是不敢对着太后明说这是为了我儿子与你儿子打起来留下的,只能低着头虚心听训。
看着父亲这么大一个人被太后训得像个孩子,站在阶下像个犯了弥天大错的犯人,阿秀心里又有些心疼了。再怎么说他也是爹爹一手带大的,不管如何,这总是他的亲爹。
关键时刻,还是阿秀站了出来,从告爹爹状到维护爹爹,这小白眼狼的模样是把太后弄得无气可出了。
这件事就这么被阿秀撒娇赖皮的蒙混了过去,而文豫候和靖王同时闭门不出大半个月的巧合也在他们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之后才被众人后知后觉的发现。
景泓却是什么都没有发现,自从那次从王府回来之后,大半个月没有见到靖王,他心里有些空落落的。后来听说他病了,又从空落变成了担心。有时候在宫门遇到柳怀山,见到他脸色苍白,断断续续地咳嗽,身子骨也消瘦了不少,景泓又觉果真是有情人成双成对,连生病都赶到一块儿去了,可惜了他自己还健康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