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砚星死死攥着冰凉的指尖:“只要你过来,孤便不计较韩宁在祈王府前闹事之罪。”
“殿下,您别怪阿聿,都是阿宁没有拦住婢子……”韩宁死死攥紧萧聿则的衣袖,盲目的眼哭得肝肠寸断。
下一瞬,萧聿则的声音响起:“此事无关阿宁,臣会一人承担。”
阿宁……多亲昵的称呼。
刺耳的言论还在继续,楚砚星看着并肩而立的两人,只觉得心如刀割。
脑海里无数与萧聿则的过往一一闪过,他很想再给萧聿则一次机会,想要他回到自己身边。
可想到刚刚百姓议论皇家的话语,楚砚星闭了闭眼。
再睁眼,他望着萧聿则,话却是对丫鬟说的。
“凉夏,备轿,去南郊雅苑。”
话落,他在萧聿则晦暗的目光里,径直与他擦肩而过
第3章
南郊雅苑,梅花盛放。
楚砚星推开院门,就见梅树下舞剑的男人,剑过处,习习生风,带起衣袂翩跹。
下一秒,男人抬头看到他,陡然收剑走来,温柔拥他入怀:“小砚。”
梅花随雪,落了满地。
楚砚星抬头,细细描摹着男人的眉眼,却在触及其中的情意时,骤然垂眸。
他遮去眼里的悲哀,尽是清明。
萧聿则早已不会这样温柔看他……
楚砚星咽下黯然,抬手将人推开:“无心,你逾矩了。”
无心身子一僵,随即点地而跪:“是无心哪里做错了吗?”
“你没错。”只是……不是他
楚砚星扔下这么一句,就不再言语。
……
在雅苑住了几日后,楚砚星回了祈王府。
入府时,他看向门房:“驸马这些日子可有回来?”
“回殿下的话,并未。”
也是,如今萧聿则该陪着他的韩宁,怎会回这个令他厌恶的祈王府。
楚砚星咽下内心苦嘲,入了府。
一直到母后寿宴那天,楚砚星才在宫里再见到萧聿则。
只是向来爱穿黑衣的他换上了一身白。
而他母后就站在萧聿则的面前,厉声训斥
“你同小砚成亲的时候可是发过誓,一生一世唯他一人!你们新婚才几年,你就养了外室,可对得起本宫的小砚?!”
楚砚星手脚冰凉,韩宁的事他瞒了这么久,母后到底还是知道了。
白雪漫天,萧聿则立在雪地里,垂首不语。
看着男人如松柏般挺直的脊梁,楚砚星心如刀割。
他拐出拐角走上前,想缓和下气氛,却听身后宫女议论:“听说了吗,萧府现在丧事大办,就连驸马养的那个外室都去了。”
丧事?
楚砚星拦住宫女,蹙眉问:“你们刚刚说萧府正在办丧?怎么回事?”
宫女受惊,连忙跪地:“萧老将军战死,全府凭吊,殿下您身为萧小将军的正室……不知吗?!”
消息如晴天霹雳一般落在楚砚星头上。
他下意识看向了立身雪地的萧聿则,恍惚走到他面前。
对视间,楚砚星喉咙都泛着些哑意:“阿聿,公公战死,你为何不同我说?”
“我是萧家人,是你过了明路的正室!你这样做是将我陷于不孝不义的境地,可想过日后我要如何面对婆母,面对萧家人?”
萧聿则只是淡淡回视,语气疏离:“萧家是武将之家,粗鄙不堪,知道这些只会脏了殿下的耳朵。”
话落,他看向站在台阶之上的皇后:“娘娘,我父尸骨未寒,请恕臣先行离去。”
萧聿则转身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