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1 / 3)

他想了想,意味深长地笑了声。“没错,你说的对,人心都是肉长的。”

说着,他拎起我的手,放在自己胸膛上,爬起身压了上来。“你摸摸我的,也是肉长的。”

我摸到很厚的肌肉,铜板门一般将心脏严实地封护,揿进去些,才感觉到那颗东西,隔着门一叩一叩地抵向掌心。比起心脏,它更像一颗脑,有思想,长了眼睛,在黑夜里透过指缝窥视我。

他折起手,手心包住我那只手的手背,更按下去,脸贴下来亲我。“我太不像话了。这事对你很严重,对我来说也是天大的。你当我老糊涂了。”莫河川的话想来是对他造成了刺伤,他轻轻叹气。“我不是个热情的人,但我也不是没有心。我会……尽量不让你也那样想我。”

我和程奔第一次做,是我出院后,落脚程家的那个晚上。

我那时形锁骨立,宛如月圆之夜现原形的琵琶精,连自己都觉得难看。我过去也瘦,但是匀称有力,不是这种饿殍的形状。两人坦诚相见,对比就更残酷了,我立马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了茧。

程奔浑身赤裸立在窗前,他的体格,肌量,是许多二十出头跑健身房的小伙子都难以媲美的,欣长精壮,蓬勃刚猛,如一座巍巍青山。他腿间的那根东西像一柄涂红的武器,绷出富含攻击性的姿态。

茎头蹭着被褥,他从床尾爬上来,不急着除被子,而是漫长的亲吻,边吻边不停和我说话,说什么我记不清了,只记得说着说着低头一看,被子被他拿开了。

和程奔做一般不会很激烈,他喜欢插很深,把里面填到满,然后抽出一半,再重重捣入,重复直到射精。

每次我都被操弄得发不出声,那条巨物的存在感太强了,以致于浑身的感官都被调动去了下身,肠肉随着插抽艰难地撑开,又痉挛着闭合,好几回我都怕他最后拔出来时,里面会缩不回去。

他节奏把控得很好,等我高潮有了下落的势头,估摸我快射了,才开始猛冲,两人通常是一同射出来。射精刹那我终于能叫出声,不会很长,就是急促的几声,随之被急喘替代。

那晚他把我压在肚子底下做了一回后,又把我翻过去从后面进。后入更深,不太好受,他就在里边停了一会,等我适应了才开始动。抽送同时,手掌包在臀缝处,起到缓冲的作用。这个动作之后渐渐就取消了,我想是当时我尾椎骨突得吓人,他怕撞痛我,后来我人长胖了,就没了这层顾虑。

起先几趟,我还觉得程奔果然是有了点年纪的成熟男性,办起事来认认真真合规合矩正儿八经的,防护工作都不落下丝毫,简直能挂牌拿执照了。直到有天在书房,我头晕目眩看着他推荐给我的书,他伏案批秘书写的报告稿子,各管各了一会后,他闲适地将身子朝后一仰,拍拍腿说:“哎,小东西,坐上来要不要?”

我当场愣住,老东西花样居然还挺多。

我还是坐了上去。别问,问就是我对一切新事物有浓厚的求知欲,敢于尝试。

他就一边阅卷一边从下面进来弄。边又磨又撞,边向我分析秘书这里写得不好,那里改得不行,还叫我帮他翻页他还有只手在揉我乳尖。

他很坏。颠了一小会,等我做出滋味来,他插在穴里,柱头压紧敏感处,又专注投入到文书里去了。我脊椎酥麻,里面又胀又痒,水都流到了腿弯,抖得浑身不听使唤,不得已像玩弹床的小孩一样自己在他身上不停地跳。

再后来我不耐烦了,回头见他一直在偷笑,而且我骑的幅度大了点,他落笔不稳,划出几条歪斜的线,他竟然摁住我,像个一天要看一百个号的金牌医在维持秩序一样地哄道“你等一下”,我就动了气,挣扎着说:“哎呀程奔大帝,陛下您真是日理万机,那么喜欢批文件要不你跟文件去民政局领证吧。不做就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