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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汗青走后，想到周昶的入局，经鸿觉着有点儿烦。

他的直觉一向很准，这次，经鸿的直觉告诉他：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他坐在班台的后面，又查了查新动影视的状况以及东方保险的状况，甚至查了查东方保险控股或投资的几十家企业，还有这些企业又控股或投资的更多的企业，也没发现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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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反而发现，在几个月前，清辉集团就开始在影视行业有所动作了。比如清辉投资了两部大IP改编的电视剧，原著小说热度大，新闻稿件满天飞，外界都猜测清辉集团基于视频的SNS平台即将开设影视板块，再比如……

看起来，的的确确全都是“进军影视”的信号。

“然后我就不想断了联系呗。”朋友道，“即使没指望过真的好处，认识大佬也牛逼啊。于是我就偶尔也问问他对那些政策的解读，别说，你们两个很多观点一模一样。”

在商场上，人家老总甚至亲自翻墙呢，甚至派间谍，违法手段都不少用，他听一耳朵算得了什么。

现在对方说的就是这种情况。

“但我不会出卖周昶。”朋友一边发消息，一边又对着经鸿补充道，“我就是八卦八卦，但我不能利用人家给予我的充分信任，我有节操。”

“你真的别问了……”说到这，朋友在经鸿的眼神当中败下阵来，不过还是挣扎着先道，“首先要说明的是，我非常确定他不知道我认识你。”

就在这时，对方手机发出了“叮”的一声。

经鸿笑笑。

经鸿问：“……怎么了？”“……没。”朋友回答经鸿，“我转发了个新闻链接，问，‘你们清辉好像没有影视业务呀？那为什么收购新动？干嘛非跟泛海集团抢这一下呀？’，带个表情。但周昶特别谨慎，什么都没说。”

“当然是跟老板走。”经鸿笑着看看他，“新老板应该也会带来他的得力干将，你大概率被边缘化。”

朋友说：“就是一句歇后语。”

经鸿随口问：“那周昶回复你的是？”

事情已经到了这步，朋友索性换上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态度和表情，说：“就那句歇后语……周昶说，‘不为什么，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

经鸿：“……随便吧。”

“对。”经鸿喝了一口冰水，顿了顿，“我其实也不太明白清辉的真正目的。”

厨师做了五六个家常菜。因为只是在家里，经鸿身上穿了一件泛海集团的免费T恤，胸前，泛海集团的吉祥物上蹿下跳，十分惹眼。

他自己喜欢计算机、学习计算机，且有能力，那自己的好朋友里自然也有不少人喜欢计算机学习计算机而且有能力，而放眼全世界，这个专业最出色的学校就是那几所，而大部分人都会选择位于硅谷的那两所要么斯坦福，要么伯克利。经鸿、这位朋友，还有周昶都是一届的，那他们两个成为同学也并不是新奇的事。

可再想想呢，经鸿又感到十分正常了。

与此同时迫不及待地拿起手机，点开红点。

经鸿极其罕见地抬起腿，一脚踹飞了它。

这是一个梗。

经鸿两手插在裤兜里，垂着头，又想了想新动影视究竟能掀出什么浪，却依然没有任何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