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道：“不知道。”

经鸿看看周昶，发现后者正饶有兴致地看着自己，显然周昶已经发现自己拿错酒杯了。

此外就只剩下屏幕中间的一条灰线。

那几个人又转向周昶，问：“周总呢？”

“不是。”周昶转转手中酒杯，目光意味深长，“我暂时不相信中国药企的野心和决心，经总可能太理想化了。”

“周总，”另外一个CEO问周昶，“清辉也是因为这个才想收购Med-Ferry的吗？”

可以说，他们这些IT公司不管是大公司还是小公司，需要支撑整个中国，他们不能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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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没等走出餐厅就点开了经鸿的朋友圈，却什么东西都没见着。

“讨论这个没什么意义。”经鸿说，“未来会给我们答案的我是对的，还是周总是对的。”

经鸿想起经海平曾经说过的一句话：自己有情怀，自然觉得别人也有情怀；自己没情怀，自然觉得别人也没有。

谁都知道经鸿周昶这两个人直到现在都没加过对方的联系方式，也算一个世间奇闻了。

一桌子人又看过来。

找化合物很难，很多东西都很难，相比之下，写代码是最容易的。

如今世界上IT巨头们的战争早不局限于一款产品了，他们的触角遍布全行业他们向全行业提供帮助，提供各种系统、各种工具，比如无人驾驶的系统、智能手机的系统，还有公司财务系统、客户管理系统、云、等等等等。

他靠着椅背，翘着长腿，一边用指纹解锁手机，一边貌似懒散地问：“交换个联系方式？”

经鸿走后，周昶此生第一次想翻一翻别人的朋友圈。

“经总。”就在经鸿要站起来时，周昶却突然出声了。

当然了，这背后，是挥金如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