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清理一只玻璃杯。林布洛克不由拱起脊背往前逃窜,落入胥寒钰另一只手的掌控区。
胥寒钰按着雌虫的前后,语气温润:“这样不就干净了?”
“会帮你洗的干干净净的,不用害羞。”
这不是害羞的事啊!!!!
好吧是害羞的事。
林布洛克往胥寒钰的方向蜷缩起来。
这是个雄虫。
管他呢,这是个雄虫!
他信了!
“林布洛克,洗干净了吗?”
虽然是个恐怖的,实力、存在、思维都恐怖的不可思议的雄虫。
林布洛克还记得在地下室里看到店主的第一眼。那是和店里的店主完全不一样的气质。
强势,掌控一切。就像你在迷宫里遇到了一只绵羊,然后突然发现这只绵羊是这个迷宫的主人。
而你深陷迷宫。
黑色的眼睛倒影出的不是一个被惧怕又被嫉妒的深渊虫族,而是一个里里外外都被解剖地清清楚楚的羔羊。
当时这个雄虫看着他,浅色的唇瓣吐露出他的名字。
那一刻林布洛克就知道,这不是他可以理解的生物。
也许雄虫,不过是他披的一张皮。
身侧这个雄虫松开了桎梏他的手,用那双强大到不可思议的手掌抚摸他的发,又问了他一遍一样的问题。
这是猎手在检查猎物是否被驯服的信号。猎物接下来的回答会决定猎手那对方圈养还是重新驯服,亦或者杀害。
“是的,我洗干净了,”林布洛克转过头,“您可以使用它。”
就让他相信眼前的这个存在就是展露出来的气质那样,是个雄虫吧。
第一百三十五章、深渊雌虫被压制,在雄虫其他雌虫面前被占有暴○/医虫的血显和药剂
“咦唔”
被捕获的雌虫在胥寒钰身下发出细微的呜咽。
他的嘴中被塞入雄虫的手指,下压的指尖抵着软舌把他固定在床上,低低压着上身,用手指侵犯他的口腔。仿佛是身后雄性的笼中物,被雄性占领掌控的雌兽。
液体冲刷旋清过的肠道湿润干净,因为旋涡和水流的反复冲刷被扩开一个小小的口,浅色的肉穴内粉色的肠壁若隐若现,在雌虫紧张的呼吸中颤巍巍地收缩,因为被雄虫雌虫笼罩而分泌的润滑液在里面发出晶亮的颜色,沾湿了浅色的穴口。
但被冲洗灌刷过的泄殖腔对比顶弄在其上的硕大龟头还是过于狭隘。随着伞状的阴茎头部挤入,林布洛克发出仿佛身体被挤压至吱叫的轻吟,腰肢拱起往前逃窜,纤细的背部线条无助地流转。
但他在胥寒钰身下。
林布洛克的身体线条流畅,兼具家虫的窄腰和深渊虫族良好的肌肉曲线,臀部饱满圆润,后腰上的腰窝深陷,轻松被雄虫握住,往内一拉。
“唔”
林布洛克的牙齿无力地摩擦雄虫的指腹,仿佛被驯养的小动物。雌虫在雄虫面前本就是驯服的,不管他是不是深渊虫族,一旦被雄虫的磁场捕获,就只是任给任求的俘虏。他的鼻息轻轻洒在胥寒钰的手背,声音从鼻息和齿间溢出。鼻腔中的声音无助苦闷,被盥洗过的肠道则生涩而欢喜地迎接雄虫的虫屌,哪怕陌生的被入侵感叫习惯把握的深渊雌虫发出无助的低吟。
雌虫的声音带着被入侵的不适和身体满涨的难耐,他的肠道却异常乖顺,欢喜地搅动着胥寒钰的肉棒,几乎螺旋地摩挲挤压。仍由原调教师把自己的阴茎缓缓塞进去,填充这块雏子地,侵占到雌虫的身体深处。当胥寒钰将自己的阴茎缓缓抽出时,林布洛克发出的声音比被入侵时还要难耐。
雌虫的肠肉急切地舔弄肉壁,祈求换取怜悯和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