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查问都不会有了。”
“你说得也是……”露儿想了想,笑了,“我也是白操心,想来那起子人要偷渡财物,必定是值钱的,春儿带出去的东西,除了她自个儿的,也就是几两银子和一些旧首饰,能值几个钱?我那几根赤金簪子,只怕还不入管家娘子们的眼。啊,对了,你请托去送春儿的人,可靠么?不会中途讨要好处吧?”
“不会,那婆子原是我家的远亲,我已经事先打点过了,她不会坏了规矩。”
“那我就放心了。”露儿歪头看她,笑道:“你进来才多久?就这般能干,真了不得,我把事情托给你,果然是做对了!”
曼如扯了扯嘴角,又重新低下头,却再也没有做针线的心思了。
露儿还在那里低声感叹:“若是从前,那点东西,青儿哪里看得上?可如今也只能靠这些料理她的后事了,怕就怕她的爹娘连这点钱也舍不得花……她原也是个苦命人……”
曼如有些不自在地道:“咱们就别再议论这事儿了,露儿姐姐,当心别人听见,你忘了么?我们说好要保密的。”
露儿忙掩住口,不好意思地道:“对不住,我原以为房里只有我们在,是不怕的,多谢你提醒,往后我再不提了,只当没有这回事。”
曼如暗暗松了口气,正要扯开话题,却看到帘子又被掀了起来,这回来的却是梅香,她忙与露儿一同起身问好。
梅香淡淡地点了点头:“用不着这样多礼,我只是来叫你们一声。方才在聊什么呢?”
不等曼如回答,露儿便先开口道:“是为了春儿送东西给青儿的事。我怕门上的人会故意为难,所以才来找曼如商量。”
曼如吃了一惊,飞快地转头望向露儿。梅香却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说:“这倒罢了,在别人面前不要提起,也不用跟三少爷提,免得叫别人告诉了太太,大家都没好果子吃。”露儿与曼如忙低头应是,梅香又道:“我有话要说,到外头来吧,大家都在。”说罢转身出去了。
露儿也要跟着出门,曼如急急将她拉住,小声问:“你怎么把事情告诉她了?!不是说要保密么?!”
露儿有些诧异:“梅香姐姐回来了,自然要知会她一声。”她又笑道:“别担心,梅香姐姐嘴巴最严,绝不会说出去的。”她按了按曼如的肩,便掀帘子出去了,曼如落在后头,脸上神色变幻,最终还是闭了闭眼,跟了上去。
后院正屋里,几乎所有的一、二等丫环都在,个个神情肃穆。屋外有几个小丫头好奇地探头探脑,被兰香骂了几句,都赶出去了,后院便只剩下几个大丫头。
梅香倚在书桌边,扫视众人一眼:“怎么不见晨儿?她已经升了二等,就该过来才是。”
众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兰香道:“她老子娘在茶房当差,被查出偷了公中的好茶叶往外头卖,叫平安查出来,虽没挨板子,却罚了一大笔钱,又革了差事,晨儿一知道消息就刚回家去了。”
梅香皱了皱眉:“她要出去,我怎么不知道?”兰香盯着旁边多宝格上的一只钧窑瓶子,只当没听见。
梅香也不欲在小事上纠缠过多,只是说:“府里这些事,咱们的人还是少掺和吧。谁没有亲戚在府里?若是认真牵扯起来,全院上下也没几个干净的人。不管如何,先撑过去再说,只要不连累浣花轩,谁要做什么,我都不会拦着。”
别人只当她是指晨儿,曼如却总觉得她在看自己,忙低了头作恭顺状,心却跳个不停。
但梅香马上就换了话题,对众人正色道:“我请大家来,原是有几句话要说。昨日青儿出事,固然是她自作孽,自寻死路,但咱们几个,也是有责任的。若平日便发觉她不对,及时制止,何至于闹出这么大的风波?再者,这种事原该当场拿住,便悄悄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