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越避开他的手，腿软站不住，还好身后有一面墙可以靠背，不至于那么难堪。

“小晏总舒服了？”

晏未迟不说话，沉默地看着他。

陈越觉得很可笑，即便连他自己都说不出好笑的点在哪。

他借着身后的墙起来，软着脚走了出去。

没什么好可怜的。陈越告诉自己，他要出道，谁也阻止不了他。

一个人的一生，再坏又能坏到哪里去。

第019章08打银地环/掰开小批玩银地/刺激到高潮/“揉一下就高潮?”

身上洇开的红痕像一片一片刮下的肉，深入骨髓却不见血，不疼不痒，放在别人眼里最多来一句休息一下就好了。

陈越不在意舔掉嘴角的血，靠住墙微微喘息。

目光任意一挑，定格在布帘漏出的一个小缺口中。

散开的灯光穿过缺口偷跑出来，外面人声鼎沸，数不清的观众站在屏幕前，期待决赛最终排名。

或许数年过后，有人名声大噪，有人黯然退场，有人成为粉丝无数次提起的白月光朱砂痣。

陈越茫然地回忆，怎么也想不出来。他记不起十六岁的愿望，也想不起来十八岁的梦想，更不知道以后要怎么走。

七年前从医院醒来那刻，他早该知道人生已经变了个天。

失去唯一的亲人，肚子里莫名端了个孩子。哪一样拿出去，都能写一部长篇小说。

陈越倒不觉得自己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