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吗，不喜欢了吧。陈越看不清眼前事物，一切都蒙上水雾。

早在他进入四区的时候，就意识到找李凌是一种执着。

原来他也没那么喜欢李凌啊。

霍迦南动容地为他擦眼泪，好像死的人是自己，跟着难受起来，“抱歉。”

他没安慰过人，说不出宽慰的话，只是道，“我会代替李凌照顾你的。”

陈越滞在原地，一动不动。两双眸泪蒙蒙，直扎人心底，不看还好，看到了就再也忽视不了。

霍迦南揽过他语调比先前更柔和，但配上他冷冰冰五官，却有种异样的违和感。倘若看的时间再长点，那股违和感就愈发强烈，像硬生生安上去，随时都可以破开。

能不奇怪吗。

霍迦南憋笑都快憋疯了。

他平时不爱笑，也笑不出来，眼下不想笑的时候却要笑出来，只好憋着，不让他的好老婆起疑。

霍迦南抚开陈越额间的碎发，好看清那无助可怜神情，心疼地抹去快要落下的眼泪，“阿越，以后让我来照顾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