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失去了哥哥,便将这份全心全意的依赖转移到了她?身上。
因而,长寒道:“等?你长大再喜欢别人去。”
流云咬了一口梨,又不说话了。
稍作休息,二人继续赶路,没走出多远,在官道上遇见了一伙菜农,鲜鱼和果蔬足足装了四大车,瞧那超乎寻常的份量,应当是城里某个大户人家要宴请宾客。
这对长寒和流云来说实在是天赐良机。
她?们两个一看就是出自仙门?世?家?,一路北行,太过招摇,况且长寒伤势未愈,也禁不起这般日夜兼程的奔波,不若借着这伙菜农掩人耳目,混进城里,再乔装改扮一番,雇辆马车回汉水,岂不是比全凭两条腿来的更轻松。
都是一点即通的聪明人,长寒和流云只对视一眼,便悄无声息的钻进了马车。
夏日里无论鲜鱼还是果蔬,都怕暴晒和颠簸,装在马车里是常有的事,守城的官兵掀开帘子看一眼就挥手放行了。
帘子一落下?,忽闻有人颐指气使?道:“你们几个,当着我的面还敢偷懒,里边可都瞧仔细了?”
官兵唯唯诺诺的应声:“大人放心,瞧仔细了,都是些瓜果。”
那人轻哼一声,不甚满意:“我再重申一次,这几日城中戒严,凡是形迹可疑的,务必给我就地缉拿。”
话虽如此,后面两车菜官兵搜查的还是很敷衍,装模作样的看了一会就把帘子放下?了。
马车进了城,年长的菜农便迫不及待地骂起来。
“这些个臭术士,给他们几分颜色,他们敢骑到皇帝的脑袋上作威作福。”
“谁让人家?能替百姓降妖除魔呢。”
“呸,我看这帮臭术士也没比妖魔好到哪里去,还不都是为了一己私欲,只是他们杀人不见?血罢了!”
“二伯,这话可不敢乱说,要让徐家?的人听见?……”
长寒看着渐行渐远的菜农,忽然偏过头来对流云道:“原来百姓私底下?管我们叫臭术士。”
流云摘掉发?顶的菜叶,蹙起眉头道:“才不是说我们,是说南平徐家?的门?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