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这是带我回?去的吗?”

陆轻舟站在胡床旁,居高临下的,先是看一看她格外明亮的双眼,又看向她红润润的唇瓣,随即才问道:“你这样急着回?去,是这里不好吗?”

郁润青道:“这里很好,可是,我师姐,岳观雾你一定知?道的。”她将掌心按在自己?的心口上?,微微蹙起?眉,似乎那?道贯穿了她心脏的剑伤还是很痛,令她感到万分的不安:“我想知?道我师姐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我怕钟知?意和瑶贞都瞒我,不同?我讲实?话……”

陆轻舟的声音很柔和,像秋日的午后,微风吹散了落叶。

“你可以放心了,你师姐,岳观雾,她很好。”像是怕她不信,陆轻舟又道:“之前受过的伤,也已经痊愈了。”

“真的吗?”

“我不会骗你。”

陆轻舟是没必要偏她……

郁润青抿了下唇,看陆轻舟的眼神忽然有?了一个很明显的转变。

虽然只有?非常浅薄的两面之缘,说话的话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但郁润青记忆里的陆轻舟,绝对不是此刻这般柔情似水的模样。

至于究竟是什么模样,她也记不清了,毕竟问心宗里那?么多师兄师姐长老前辈,不可能每个人都让她印象深刻。

她记得陆轻舟姓陆,还是因为?那?时和她一起?折树杈子的外门弟子中有?一个姓“路”的,受罚的时候,一个劲哭哭啼啼,非要跟人家内门戒律堂的陆师姐套近乎,说什么同?是姓路,都是本家,得饶人处且饶人,结果这位陆师姐指尖一抬,那?姓路的弟子肩上?又多了两块沉甸甸的石头。

头上?顶一块,肩上?顶两块,手里拎两块,脚下踩一块,那?样子跟庙会上?杂耍似的,而郁润青当?下只顾着忍笑,在她的记忆里,陆轻舟脸上?的神情实?在是很模糊。

“为什么那样看着我?”

“……”

猝不及防的,陆轻舟就这样点了破她的小心思,莫名更让她觉得古怪,为?了掩饰,郁润青将杯子里剩下的水一口气喝光了。

然而就在她垂眸喝水的这短短一瞬,陆轻舟似乎是浅浅的笑了一声。

郁润青一怔,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抬眸向上?一看,陆轻舟正唇角微翘的盯着她,眼里那?绵密的笑意,是一遇水就会化成浓浓糖浆的。

“你……”郁润青脑海中闪过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还没来得及抓住便消失不见了,脑子里仅剩下一片茫茫然的空白,与陆轻舟对视着,想说的话说不出来,只好喃喃唤道:“陆师姐。”

陆轻舟道:“你已经很久没这样唤我了。”

她们果然是相?熟的。

郁润青像被陆轻舟的视线烫了一下,倏地偏过头。

可这么逃避似的一躲,好像更让人觉得不自在了。郁润青暗暗握紧了手掌,又一次看向陆轻舟。

只是这次不再盯着陆轻舟的眼睛看,而是刻意的将目光集中在其他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