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宵猛然醒神,刚刚燃起的火苗被一盆冷水浇灭,理智占据了上风。
他们不是一路人,间隔的不止是一条银河,更是无法打破的次元……
甚至在他离开后,连存在过的痕迹都会被抹杀。
黑幕的边际星火璀璨,眼眸里的光亮却一点点湮灭,秦宵极力压下不该有的念想,收回了眼神,转身进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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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鸿倚在廊柱旁,一脸无语,憋了一晚上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这灯上的愿望怎么都是和秦宵有关的?”
这他娘都放了多少盏了!衣衣(3796钯尔一
就算再怎么爱得死去活来,也未免太贪得无厌了吧?就不怕扰烦了月神,适得其反?
顾青芳将最后一盏天灯放飞,仰着头看着火光星星点点的天,淡声道:“你有何意见?”
玄鸿冷嗤,摊了摊手,道:“我能有什么意见?你现在怎么说也是北域的领主,总要点一盏心愿与北域有关的灯吧?”
顾青芳转身看他,面凝寒霜,眼神无波,问道:“你活了那么久,自诩看透了世间种种,我想向你请教,究竟何为心愿?”
玄鸿不假思索立即回道:“这还不好理解?自是心之所想,心之所向,可汲汲营营却徒劳无功,在心底酝酿成了贪念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