碑莫非都是……”
杨无间挨个点了一遍,确如沈青石所说,这院中所有的碑都对应着相应贡品,摆放位置亦有讲究。
在村中有些地位的都是五贡,剩下的则排在外围,算是一般的祭品。
他不禁冷笑:“用人当贡品,这里头的神仙得是多大的来头,我都有点好奇了。”
“白犬……”
这时,一直沉默的菘蓝喃喃道:“过去来白狗村采药的弟子说过,白狗村信奉白犬,他们还有专门的屋子用来拜神,想来,应该就是这里了。”
杨无间走到大门紧闭的主屋前,发觉这间大屋竟没有开一扇窗,好似一个密不透风的石头盒子一般。
“就让我见识一下。”
他一手捏紧了金环,另一手嘎吱一声推开门,随着天光照进屋内,一尊巨大的石雕像也跟着出现在四人眼前。
“这是……”
周槐不禁睁大眼。
为了治病,他这些年求神拜佛的次数也不少,但却从未见过这般古怪的神像。
所谓白犬,竟是犬首人身,立着尖耳,两只眼睛邃如深洞,看上去非但没有神性,甚至,还可以说是颇为怪异不祥。
周槐道:“这就是北漠人拜的那个白犬?”
杨无间凑上去仔细看了雕像,发现此像竟似是玉做的,不由奇道:“寻常百姓怎会用得起这样的东西,而且,玉质的雕像摆在这里,竟是六年都无人来偷?”
“除非,是无人敢偷。”
沈青石指给他看神龛上的另一块碑,上头写着血红几个大字。
“擅渎白犬者,受万兽之刑。”
杨无间笑笑:“难怪不敢偷,那一院子都是前车之鉴。”
几人绕到神龛后,却发觉这间屋子干净得出奇,哪怕已经被荒废了六年都不见多少灰尘,如同一间新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