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僵硬到本能地在打抖，却始终不肯移开眼睛。

大家都不忍看下去，连达米安都眉头紧皱，盯着他不知是否该说点什么。

“她开始追查夜翼，可能是某种复仇。”提姆叹了口气。

“在这过程中，她发现了迪克的身份……不，她或许很早之前就发现了迪克的身份。在那次爆炸中，她作为被救援者理论上应该是见过迪克的，后来她也确实找到了迪克工作的警局，但她没有再出现。”

原本找迪克可能是为了瑞克。

但随后她极可能发现了迪克就是夜翼。

更准确说，是她发现了瑞克就是夜翼。

“和她一夜情的孩子父亲理查德·格雷森警官，就是和敌人战斗意外导致她在楼梯间流产的夜翼。”

夜翼没能来救她，哪怕她一直在找的瑞克其实就在一墙之隔。

“约翰……是他。”

记录显示，发现流产孕妇的消防员正是那个约翰所在的小组，所以很可能是在夜翼忽视了楼梯间情况、忙着救员工通道的群众时，对方及时赶到救下了另一边的露娜。

看到这里，迪克甚至是庆幸的，只要露娜没事、还好露娜没事。

尽管，他的痛苦和愧疚就像是撼天动地的洪水，快要把他整个人完全吞没。

只是已经太晚了，一些手写的救援记录显示，当时露娜受的伤其实很重，尽管部分医疗信息被毁掉了，但猜测得出她情况不好，情况危急，身上多处擦伤、撞击伤，同时脚腕扭了，失去行动能力时还在流产出血。

那会儿她甚至还不是一名专业刺客，只是个普通女生。

“当时她可能出了一些意外情况，”提姆斟酌了一下言辞，“魔法的方面我们不是太懂，或许可以咨询一下扎坦娜或者康斯坦丁。”

“你说的有道理，”达米安也点点头，“她有魔法护身，即使那时她的变种人能力还不算很强，保她从现场离开应该是足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