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粟拿出一枚蓝钻，明晃晃地放在桌子上，“这是我对它评估出的价值。”
约翰没有拒绝，直接收下。
虞粟又掏出来一枚蓝钻，说：“刚刚那只是一杯的价格。”
约翰了然，他把两枚极品的蓝钻扔进一旁的干净高脚杯中，没有人敢在这里抢走他的东西。
“您想从我这里知道什么？”
“燔祭宴。”虞粟回答。
“哦，又到了每年这个时候吗？”约翰恍惚。
他若有所思试探性地向虞粟发问：“本以为督察官您对这种宴会没有兴趣。”
虞粟并不相让：“看来你们的关系网还存在一些问题。”
“对您的判断，我们总是有失误的地方。”
“……”
“找到舞伴了吗？”
虞粟又喝了一口酒，浑身隐隐发热，“不是带来了吗？”
“也是。”约翰说，“再怎么自由，也没人敢给搭档发邀请函。”
督察官单独行动的方式只有一种，便是将搭档寄存回封禁区，等行动结束后再去封禁区把人带走。
既然虞粟没有选择单独行动，而是带着莫里斯，约翰对他前来的目的有了几分确认。
这样一算，两枚蓝钻并不是个好买卖，他收少了。
“燔祭宴啊……”约翰卖关子似地思考一番，磨磨蹭蹭地从最开始的地方讲述：“让我们从灰色都市开始说起吧。”
三十年前，AG-00053区域变为了自由管控区，究其原因，是卜德利和多维安手中的力量威胁到了凯路西里帝国的统治，出人意料的是两人对查尔曼皇室没有敌意，对整个帝国也无多大兴趣。他们反而利用手中的力量，维护了帝国的利益，将备受帝国困扰的高智商外星物种袭击围剿成功，做出巨大贡献。
见识到卜德利与多维安力量的帝国既感激又抱有警惕心，在询问两人想要什么奖赏时，他们却选择了这么一个落后的地区作为自由活动的大本营。
“帝国给了他们过高的权限。”虞粟垂眸，拿起勺子搅动杯中的酒，形成一个浅浅的漩涡。
他们的功劳或许理应获得这一切，可忽视掉了被莫名剥夺权利的另一部分人。
“帝国本以为，两人对太阳都没有妄念，才选择了这么个地方。”
虞粟说：“并不是所有人都这么想，如今这里将规则与秩序视为一纸空谈，随意作践生命，就说明里面存在很大的问题。”
“是的，追随他们的人有了更多的念头，他们打着自由交流的名义，开始批判，有了逆心，所以他们举行了燔祭宴，并延续至今。”
“……你所说的宴会内容与我从其他人那里知道的有很大不同。”
约翰眨眨眼：“干净漂亮的橱柜下，一定会有藏污纳垢的地方。”
他还提醒道：“最近多维安又开始变得疯狂。”
虞粟抬头，明显抓住了“又”字。
约翰食指点点嘴巴：“这是个无法用钻石衡量的秘密。”
“燔祭宴可以去，一定要小心。”
“另一枚蓝钻的价值……”虞粟扭头，拍拍把酒全部喝下后直接趴下的莫里斯，见没丁点儿反应后，说：“给我提供宴会上的酒类与解酒药。”
“解酒药对有耐药性的人来说作用不大。”
“不是给他用。”
虞粟指向自己面前空了的玻璃杯，脸上白净，看不出醉酒的样子，“总得有一个清醒的。”
约翰认同道：“您要的东西将会送至您的住所。”
天色渐亮，列车陷入深眠，支撑墙恢复成原来的模样，饮酒狂欢的人们三三两两地告别，一些准备工作，一些想办法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