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里督察局的工作搭档并是普通的搭档。”

“哦？”

“你知道信息素缺失吗？”

“当然知道，这是一种后天性疾病，往往在Alpha人群中病发，体质越优越、信息素越高级的Alpha如果病发，那可是十个普通Alpha都压制不住的。”

约翰指着脖颈神秘一笑，“同样的，只要能够控制住，信息素缺失的Alpha就会成为有力的助手。”

“胆大妄为。”虞粟冷笑。

约翰装作听不懂虞粟的嘲讽，自顾自地调配了一杯威士忌，似有干果、植物的清香在鼻尖浮动。

“祝您入职愉快，以及找到一个不错的搭档。”

他把调配好的酒放在虞粟面前。

虞粟无言站起身，朝威士忌中扔了个小东西，正是之前要交给小杰作为报酬的蓝钻。

“就用它结账吧。”

约翰低头看着蓝钻缓缓沉于威士忌的杯底，摇摇头遗憾道：“可惜了。”

***

当虞粟重新走回地面时，城市中的浓雾消散的差不多了，漆黑的夜晚降临，都市的灯光变得错乱闪眼，与其说是为了方便照明，不如说是为了装点门面。

他看向刚刚出事故的地点，此时正有两个穿着黑色制服的男人站在一旁，处理事故后续。

其中一个人就是约翰提到的信息素缺失者，黑色的锁链牢牢地裹住他的腺体，他正低下头，认真听着另一个皮肤苍白的人说话，他的鼻尖耸动，想要亲昵地蹭蹭对方的脖颈，却被对方拿笔抵住，不让他胡作非为。

他是个Omega。

虞粟讶异地看着认真做记录的瘦弱男人，在这里出现Omega督察官超出了他的认知，简直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那位Omega似是也察觉到了虞粟的存在，他怔愣地望向站在BLACK酒吧入口的人，透着病态的疲惫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他冲虞粟微笑，嘴巴张张合合，似乎说了什么，未等虞粟读懂，就被占有欲十足的Alpha遮住了全部身形，并赏赐给虞粟一个恶狠狠的眼神。

所以说他并不怎么喜欢将Alpha作为交往对象。

虞粟优雅地竖起右手中指，笑眯眯地冲那个Alpha挑衅，谁知对方脑袋空空，对着照做，所指对象成了旁边的Omega。

Omega见状一巴掌拍向他的后脑勺，似乎在质问他从哪学的手势。

“信息素缺失似乎会影响A的头脑发育。”虞粟暗自道。

他没有在原地久留，时间不早了，虞粟决定先找个地方落脚，明天去督察局报道后询问有没有分配住所，想要在这里找到能够保持安稳睡眠的房子，没有靠山是十分困难的。

就当虞粟在周围绕圈查探时，钟声在天空上方回荡。

咚咚咚咚咚

钟声越来越急，靠近支撑墙的人们慌忙远离，打架斗殴的也都停下了动作，站在一旁静默无声。

刚刚还是实体的墙壁在白色电光中化为虚无，完整的天空全部露出，众人抬头凝望，列车的长鸣从不远处响起。

“哎呀。”处理门外那堆破肉摊子的约翰也听到了钟声，他擦掉脸上的血迹，“我有没有告诉他不要靠近消失的墙壁？”

他努力回忆三秒后放弃，“他又不傻。”

虞粟确实不傻，他精明地避开其他人，带上特殊材质的手套，小心触碰透明墙，灼痛感直接穿透手套刺进手骨。

虞粟迅速移开，扔掉手套，接触部分血肉模糊，单单只是触碰，都有可能将整个人化为灰烬。

列车鸣声渐进，他抬头注视着由墙和部分天空组成的夜晚，不断闪现的电光如一道道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