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检测攻击对象！无法检测攻击对象！无法检测攻击对象！”

武器中传来人工智能的提醒声。

虞粟面色一凛，他迅速反应过来，挥动武器狠狠地砸过去！

嘭！

在接下攻击的一刹那，强劲的冲击力震得半只手臂发麻！

硬碰硬的正面对抗并不是虞粟的强项，他侧步躲避对方攻击，余光中已看到莫里斯蓄势待发。

在下一秒手臂挥舞，残影未消之际，莫里斯迅速向前，从背后发起攻击。

黑影的反应力不遑多让，转攻为防，接下重重一击。

肌肉与骨骼间的碰撞震的墙落下簌簌白灰。

两人瞬间看清了黑影的全貌。

男人的个头很高，生的很是英俊，浓密的剑眉下，眼窝深陷，鼻子高挺。

“0143号。”当虞粟从口中吐出这串号码时，对方面容狰狞。

“看来你更愿意让我叫你明，阿道司的搭档。”

看过资料的虞粟自然一眼就认出了他。

此时的明状态算不上好，他的眼中满是敌意，虎视眈眈地紧盯虞粟，似是要把他撕碎。

“虞粟，你怎么变迟钝了。”莫里斯的发言一向看不懂场合。

听见莫里斯声音的明唇角微动，神情中带了几丝疑惑。

“明。”虞粟说，“我是调查阿道司死亡事故的B1区督察官虞粟。”

“希望你冷静下来，跟我好好谈谈。”

“谈什么？”明的声音嘶哑，仿佛一名在沙漠中干涸数日的旅人。

“阿道司以死为代价，想要惩罚的人是谁？”

“知道又怎样？”

虞粟皱眉，眼前的男人回答清晰有条理，行为举止比前几日见到他时成熟了些，像是一夜之间长大了。

“做错了就要受到惩罚不是吗？”

“哈哈哈，惩罚？”明笑了，干裂的唇渗出洇洇血丝，“督察官，你在说什么啊？他们怎么会受到惩罚呢？穿着这身衣服说出这种话不觉得可笑吗？”

“那么，阿道司呢？阿道司死前所做的事情，也让你觉得可笑吗？”

“他没有死。”明的面目愈发狰狞，他的头疼越来越严重，耳鸣声不断，眼前景象开始模糊，“你为什么一开始就说他死了，有我在，他怎么可能会死？”

“有目击证人可以证明死者就是阿道司，死者身上的信息素同样证实了这一点。”

虞粟停顿了下，继续说：“不然，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在这里？”

“我为什么在这里？”明抱着脑袋，痛苦地蹲下身子。

借此机会，虞粟靠近，伸手触碰眼前男人，“你为什么在这里？因为这里是你的家，你和阿道司共同居住的地方。”

明精神迷离，喃喃自语：“对，这是我们的家。我回家了……不对！”他很快半疯半癫，“阿道司让我滚得远远的，我不能滚，我要杀了他们！无论如何，我都要杀了他们。”

虞粟沉住气，放在明肩膀上的手微微用力，试图压住对方紊乱的精神躁动。

“走开！”

突然被刺激到的明发了疯似得扑上去，莫里斯护住虞粟，但这一次明的目标不是虞粟了，他撞破过道窗，在四溅的玻璃碎片中，直接向下跳去！

虞粟抬起手臂护住面部，而莫里斯将塞在怀中的书都给了虞粟。

“虞粟，帮我拿好！”

随后，他毫不犹豫地跨出窗户，追了上去。

“莫里斯，回来！”

这句命令显然晚了，差点跟着追上去的虞粟半跨出了窗外，扑面而来的高空凉风冻结了他那发热的大脑。

他低头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