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干，上面挂着几点罕见的绿叶，映射在地面上几点斑驳。

本来是有些灌木丛的，不知在某天深夜，在耀眼的火光爆炸声中，一夜之间变成了黑漆漆的“黑泥”土地。

几人终于来到了阿道司的公寓楼，两栋楼的连接处是一个简易的木屋，出入都需要经过木屋看守人的检查，备用钥匙由看守人直接保管。

今天值班的是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妇人，她躺在藤椅上，手中的活没停着，她熟练地翻动棒针，赶制着一件奶灰色的毛衣。

编织这件毛衣有段日子了，从进度来看，再耐心编一个下午，就能完成。

编织筐中堆满了各种颜色的毛球，一只橘猫盘躺在毛球中呼呼大睡，推门声只让它的耳朵动了动，它翻起肚皮，睡得四仰八叉。

躺在老妇人脚边的狗警惕地站起了身，尖利的犬齿向外呲出，陌生的味道总会激起它的凶残。

“凶什么凶，你这只老狗。”

老妇人拿出一根棒针，狠狠地给狗屁股来了两下，“给你喂骨头的阿道司不认识了？”

通体皮毛油亮油亮的大黑狗委屈地在老妇人周围绕来绕去，对着虞粟等人又叫了一声。

莫里斯多瞧了几眼活着的猫，又瞧了几眼活着的狗，脸上的表情要多稀罕有多稀罕。

“你这是怎么了。”老妇人佝偻着身子，掏出挂在围裙上的老花镜，颤颤巍巍地戴上，哪怕是花着眼她都认得督察官的制服。

不过今天的确有些不同。

她绕过熟悉的制服，视线缓缓向上，才发现站在面前的并不是她认识的督察官。

“约里夫人，下午好。”利诺打了个招呼，“这位是虞粟督察官。”

“你要走了啊，卷毛小子。”

约里夫人扔掉棒针，重新躺回藤椅中，慢慢悠悠，“又找了个督察官来租你的房子吗？”

第二句话是对康昂说的，看样子康昂的公寓经历过多次的租借，每个租借人住的时间都不长久。

“并不是的，这位督察官想来看看阿道司督察官的公寓。”

“是阿道司要走了吗？他没跟我说过有人要来看房子的事情。”

老妇人的眼神已经很不好使了，她将来的几个人又看了遍，并没有发现阿道司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