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丽莎缩了一下脑袋，，难得一见，她对虞粟冷淡的问话感到害怕。

“是我安排的。”

真正的罪魁祸首温和一笑，“虞粟，这种方式更高效不是吗？”

“特丽莎的演算也是一种可能性。”虞粟的语气中带着责备：“过于依赖才是断了所有可能性，概率这种东西，没有百分之百的说法。”

“好啦好啦。”

文森特安慰听虞粟的话快要哭出来但从不敢反驳的特丽莎，“特丽莎至今为止的事实推论是没有出现差错的，在辅助上面你应该多信任一些她。”

虞粟自知是说不过文森特，他懒得再争执。

“我会好好向莫里斯解释的，至于回不回去，这次宴会结束后，我会给你答复。”

“你会回去的。”

文森特蔚蓝色的眸子中写满了势在必得。

“让人心烦的家伙。”

“彼此彼此。”

【??作者有话说】

新年快乐！

◇ 第71章

虞粟从会客厅走出，通道两边墙上的灯带随着他的踏入亮起蓝色的光。

过去的一段时间，他曾多次在这艘飞舰上走动，但要说真正见到它在空中飞行，这是第一次。

作为帝国的最高机密，文森特大张旗鼓地将其展现在世人面前，说明事态的发展已经超出了他原本的

预估范围。

与文森特不愉快的交谈后，虞粟隐隐约约意识到对方的决定，可不代表他赞同如此惨烈的做法。

生命仅有一次，不该有这么多的人为此付出代价。

虞粟加快脚步，他清楚当前走向何处，但在此之后的下一段的路程就像这片区域一样，充满着浓稠而凄惨的雾。

“哥哥。”

虞粟回头。

在中央区，这样叫他的熟人只剩一位。

会客厅的大门早就消失在他的视野里，身处的走廊中空荡荡的，手腕处的个人端强制开启投影，特丽莎出现在他的面前，正小心翼翼地望着他。

她背着文森特，寻了个单独说话的机会。

“抱歉。”虞粟语气柔和了下来，“与文森特争执的时候我不该冲你发火。”

特丽莎摇摇头，双手背在身后，脚步轻盈，模仿着实体走路的样子，与虞粟并肩而行。

“要说对不起的是我。”她摸向结实光滑的内部结构壁，“实实在在”地抚摸着墙面。

“从哥哥来到这里后，我就在不断地推演着。”

“随着各种事件的深入，在时间的推移下，哥哥与莫里斯身上的因果数据关联性超出了安全值。”

“特丽莎。”虞粟皱着眉，“你们是从什么时候把莫里斯作为推演主体的？”

特丽莎的“预言”功能有一个局限性，她会在“允许”的范围内，围绕虞粟一人展开，若要测算多人间的关系网，就必须将对方纳为同等主体，推演难度呈几何增长。

为了给特丽莎“减材降能”，延长可使用的寿命时限，每一个主体的增加，都必须是在拥有者的指定下。

而“特丽莎”的使用权，仅在文森特手中。

特丽莎告诉虞粟：“从哥哥在封禁区第一次见到他时，文森特就下了指令。”

“你以我的个人端作为媒介，攻克他的项圈功能算法，除了掌握最基本的使用方法外，还将项圈改为了实时监测的工具。”

莫里斯身体上的细微变化逃不过特丽莎的眼睛。

虞粟心念轻轻一动，总感觉漏掉了什么关键点。

“是的。”面对虞粟陈述的观点，特丽莎全部坦白：“哥哥，监测的事，我告诉了莫里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