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到了。”

莫里斯的喉咙发紧，其实不用虞粟指示，他也能在失明的状态下，辨清自己熟悉的空间方位与布局。

“朝我声音的方向扔过来。”

玻璃瓶呈抛物线扔进浴池中，虞粟拔开瓶塞，任由药剂沉入水底。

看到腿上的疤痕消失不见，他轻呼一口气。

“拿下来吧。”

莫里斯松开手，任由毛巾掉落在地。

他那双如墨绿翡翠般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吓人。

虞粟从上到下扫过莫里斯的身体，嗤笑了声。

“过来。”

这句召唤比项圈的电击还要可怕。

莫里斯拒绝不了这样的命令，他走过去，单膝跪在瓷砖上，两只手搭在浴缸边缘，抬头望着虞粟。

虞粟撑起身子，重重喘息：“把脖子伸过来。”

不行。

莫里斯的脑子比身体更快一步，他的大脑慌忙否认，身子匆匆向后撤。

虞粟没有给他逃离的机会，伴着酥酥麻麻的电流，他拎起莫里斯的后衣领朝水中按去。

没有防备的莫里斯咕噜噜喝了几口洗澡水，长发在水面漂浮。

来势汹汹的啮齿下一秒咬上他的后脖颈，覆盖在腺体的旧伤痕上，莫里斯瞬间睁大了眼睛。

不行！

他伸手去推，虞粟预料到他的反抗，十指紧紧相扣，压制住他的行动。

有一本书上说过，腺体在极度亢奋状态下，会像血管一样鼓动。

莫里斯现在算是体会到了。

就像是被施了魔法，他挣脱不了对方的动作，除了嘴里叫喊着“虞粟”外，别无他法。

他能够感受到虞粟除了第一口下重口外，后面的更像是在啃咬吮吸，为了不被淹死，他废力地伸长脖子配合对方，一点点移动着身子，直到整个人坐进浴缸中，将虞粟抱在怀中。

两个人现在都湿了。

“咬够了没。”

莫里斯闻到了腺体被咬破流血的味道，他那只受伤的手扶住虞粟的后背，在肌肤上留下一朵朵绽放的花。

妖艳而血腥。

虞粟现在也不好受，在下口后，他发现那种欲望没有得到缓解。

他需要其他的方法。

虞粟推开莫里斯，重新将自己的身子摆在高位。

他把手指塞进莫里斯的口腔，摩挲着alpha隐藏的两颗尖牙。

低声说：“莫里斯，就是这两颗牙，是独属于alpha的特征。”

他把莫里斯的脑袋按到自己的后颈。

“机会难得，要我告诉你怎么……吗？”

粗暴露骨的言语从克己复礼的男人嘴中吐出，大胆的身体触碰不断地刺激着年轻生涩的Alpha。

莫里斯失去了控制。

他先是露出隐藏的犬齿，试探性地咬了咬虞粟的后颈，然后在周围舔舐，舔着舔着就移到虞粟的下巴和眼睛上。

有了莫里斯的借力支撑，虞粟裸着身子从浴室中走出，两人踩湿了地板，留下蜿蜒的水痕。

沙发上放着之前莫里斯强烈要求虞粟购买的羊毛绒毯，以供他平日里通宵看电视栏目时披着。

现在这条毛毯被铺在沙发上，被压在两个男人的身下。

莫里斯除了亲就是舔，虞粟从一开始的顺从变得不耐烦了。

他攥紧莫里斯的下巴，额头相抵，呼吸交缠：“你没接过吻吗？”

回答他的是纯洁无辜的眼神和试探性张开的唇，虞粟直接亲了过去，长驱直入，搅得莫里斯喘不过气。

这个吻是青涩的。

是被虞粟操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