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江闻不给他思考和讨价还价的机会,他就也不给江闻反击的空间。那睚眦必报的模样,简直是一脉相承,父子俩人这方面的气量加起来,可能都不如那幼稚园的小朋友肚量大。

江闻的脸色自然也黑得很,并不好看,倒不是因为江永年故意的呛声,而是因为这谈话背后的真相事实。

几乎是江永年一走,他那明面上还算保持得不错的“泰然自若”,便瞬间没了踪影,阴测测地盯着电脑屏幕那头,还什么都不知,仍旧一心盼望着江永年能够出现,然后带她解脱的钮书瑞。

之前女人那自带的镇定效果,似乎在这一切暴露的不久后,就用光了。眼下江闻再看钮书瑞,非但感受不到一点玄乎而安定的作用,还反觉得那愤怒在呈直线上升的趋势,猛烈攀爬。

尤其是当钮书瑞作出那眺望的动作时,那火气会攀升得极其快。

只要一想到钮书瑞现在心里想的念的都是江永年,江闻就气不打一处来。纵使钮书瑞想的原因,不是源于性欲,可钮书瑞想要离开他的原因,江闻却是毫无犹豫的就依然认定是欠操。

否则,又怎么可能会刚来大院,就给他招蜂惹蝶,吸引来别的男人主动寻向她?说她不是想要别的男人操,又有谁会相信?

就算她不是肖想陈鑫的鸡巴,那也必然是肖想叶离、乔启以及盛上阳的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