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诚的眼神,于知夏点了点头:

“你的道歉我收到了,之前用针刺你事出紧迫,苟大夫请见谅。”

“是我活该,是我坐井观天,于大夫不用介怀。”

“好!”

没空和她寒暄,这种纯粹的人她心里是自有一套属于自己的理论的,这种人于知夏佩服的同时却也无法心生喜欢。

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