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桃这条线,像双螺旋结构的DNA,尚且缺乏能够稳定链接的“氢键”,再多的细节堆积也串不成一条线。
这当中最关键的拼图是:
步桃是谁?
什么人需要新身份?
什么人能一手策划自己的死亡,严谨到瞒过法医的痕迹勘探,将自杀现场伪装成谋杀?
某个答案呼之欲出,犹如一小团云雾,冒出、氤氲,却又在唇边消散。
汪悬光百思不得其解,把杨醇送来的硬盘翻了个底朝天,又一遍遍地浏览秦销的账单。
冥冥中似乎有种难以言喻的直觉提醒着她,找到步桃的真实身份,潜意识中忽略已久的冰山会从中自动浮出水面。
“嘶”
汪悬光痛得抽了口冷气,不满地睁开眼,眸底满是烦躁与厌弃。
秦销从她胸前抬起头来。
他的指尖揉了揉刚咬过的肉粒,形状优美的薄唇微微一弯,声音毫无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