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单手拎着垃圾袋，搂着她的腰：“姐姐不就喜欢我痞帅的样子吗？”

她抬眼看过去，他笑起来的痞样确实好看，她捏了捏他的腰，把他抱住：“自恋。”

她头发上有股香味，明明他们用的同样的洗发水，他却觉得她身上全是香味。

他贪恋地在她头顶吸了口气：“老婆。”

“嗯。”她仰起头，刚沐浴过，她的脸像刚剥开的鸡蛋，很嫩。

他忍不住低头亲了下她的脸，“真的好乖。”

*

两个人腻歪了会才下楼，这时已经凌晨了。

地图导航预计需要2个半小时。

方远特意带了毯子，上车后给她盖上，她忍不住想起以前没有车的时候，他们都是坐公交车或者地铁出门的。

没有座位的时候，他都是把她圈在怀里，随着车身的晃动，她撞在他的胸口，羞得不敢抬头看他。

他总是会借着她脸红，在她耳边低声说话，她听了脸会更红。

又或者地铁人潮拥挤，他们被人流挤进了角落里，他会俯身提醒她看玻璃里倒映出的影子。

*

方芸靠在座椅上，懒散地望着城市的灯红酒绿，有些疲惫：“上次看日出的时候是大二吧，那天只顾着吵架，完全没有心情看太阳的光辉。”

日出不是突发奇想要去看的，做了很多攻略才登的山。

夜爬的人很多，还没上山，两个人就因为一点小事闹得不愉快。

上山的路上谁也没有搭腔，一股气堆积到了山顶，他不知说了什么，她突然爆发了，两个人吵了起来。

与其说是争吵，倒不如说是理论。

具体理论的内容，方芸完全没有印象了。

她只记得，人群里的惊呼声，还有他黑沉的脸。

她气恼不已，准备下山，结果腿抽筋了。

她疼得哭了，他跪在她的脚边给她揉腿，看着她哭的样子，笑了出来。

她正在生气，伸手过去，“啪”的一巴掌。

他的脸都被扇歪过去了，脸上的笑容定格了，她的哭声也停止了。

周遭的行人断断续续，没有人过多在意这对和情人没有两样的“情侣”。

他掀了掀眼皮，抓住她的手，突然发狠地亲吻她。

强烈的侵略性，心跳得很快，她处于懵圈的状态，任由他吻着。

唇边微痛，她才意识过来，用力推开他。

他慢吞吞地从地上起来，回到她的脚边，抬手抚摸她湿濡的眼尾：“吵也吵了，打也打了，要是还没消气，再打一巴掌看看能不能解气。”

“不能！你是变态吗？为什么咬我？”

“因为你不听话。”

“我哪里不听话了。”

方远没再接话，弯腰：“上来，我背你下去。”

“不要。”方芸有时候很轴，很倔，“我自己走。”

方远没强求，跟着她，结果她没走几步路，小腿就开始抽筋，他快步过去，给她做拉伸。

在之后，他直接把她公主抱了起来。

再然后，在回学校的大巴上，最后一排，他吻过来的时候，她没有躲避，仰着头跟他吻了起来。

再再然后，到她学校附近后，他牵着她直接开了房。

亲吻，抚摸，做爱。

就好像从来没有争吵过一样。

他们总是这样，吵架，做爱，和好，吵架

周而复始的，没有止境，想要分开，却又分不开。

*

方远回忆看日出的画面，车厢里响起他磁性喑哑的嗓音：“你惧怕我们的关系，又想要靠近，其实每次折磨的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