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为斌在办公室看那段监控直到中午放课铃声响起，班主任拿起钥匙和背包，提醒应为斌时间已经不早。

市一中午休时间安排在12点到1点半，应为斌从办公室出来，学生们三三两两往外走。

四月天气回暖，此刻的气温格外合人心意。

这让他看到应琛时连神色都和蔼许多，虽然应琛回应他的还是一副冷淡表情：“你来这干什么？”

应为斌将前因后果讲给他听，相比以往更有耐心，面对应琛十分不合规矩的态度并未发火。

随即他说出自己心中疑惑：“但不知道保送成绩时，年年的状况也不太好。”

这时，应琛轻笑了一声。

在午休时间，这笑声显得过于突兀，就像十八岁本该明亮干净的少年脸上并不适合出现这样阴郁地、令人捉摸不透的表情。

“当然，”应为斌听到应琛说，“我哥被学校的同性恋骚扰了，情况怎么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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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拟考出成绩的那天，班主任在下课前将成绩单下发，然后让应年出来谈话。

她只是简单问了问应年最近觉得学习状况如何，是否可以跟上课程节奏。

应年回答正常，唇边始终带着礼貌的笑容，这让班主任倍感安心。

末了，她组织了一下语言，尽量显得不突兀：“以前或者最近，有没有遇到难以解决的同学矛盾？”

应年怔了怔，矛盾倒是有，和谈修齐的，不知道现在算不算已经解决。

所以他说：“没有。”

班主任又说了几句，让他回去了。

然后她回到办公室照常监控，结束之后一脸倦容地给备注为“江助理”的人留言：今日谈话，一切正常。

当晚下课前，应年照常磨磨蹭蹭写了几道大题，直到察觉旁边有人坐下后才停笔，收拾课本和书包。

旁边的人看了看表，催促道：“快点。”

应年没说话，装了一堆东西的书包刚放到桌子上，就被应琛单手拎起往外走。

应年在后面跟着，看他太高的身影挡住了一部分阳光，让自己落到身后阴影中。

催促着他要快点，可是应琛的脚步并不快时不时侧过脸，不知道在看什么。

应年看着地上两人一前一后的影子，总觉得自己像被应琛牵着，不管是在床上还是床下，都像条狗一样。

他跟着应琛走到校门口，看到应为斌送给应琛的那辆amg停在外面。

车上传来温暖的甜香，蜂蜜与糖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应年觉得心头乌云消散几朵。

但应年没有问是什么味道，他不愿意和应琛多说什么。

二人都拉上安全带后，应琛打开扶手箱，拿出那香味的源头装得很满的纸袋，扔到他怀里。

隔着牛皮纸袋，温热传达到应年掌心。

“下午家里做的。”

应琛发动汽车，偶尔瞥向后视镜，发现应年还在看着纸袋，没有拆开。

他颇有不满时总是喜欢呛人，说一些刻薄嘲讽的话：“放心吧，没毒。”

应年忽然想起来，好像是上周，江渚接他们回家，因为四月的天气已经不冷，车窗打开半截，应年忽然闻到了一丝独属于冬日的香味。

“好香，”他不由自主地睁大眼睛，“是糖炒栗子？”

“是，路边有家，但春天的栗子不如冬天大，也不甜，”江渚说，“不是吃栗子的季节。”靥蠻昇長???7久?Ⅱ九二灵?九綆薪

应年于是有些遗憾地说：“是呢。”

怀里的板栗个头很大，被划了十字刀，金黄的栗子肉露在外面，外面一层糖衣，油亮油亮。

车厢中传开剥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