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新故听到“看着他”“秦力”等几个字眼。

知道两人的纠葛，也听柏知醒说过，从应琛受伤后，应年的态度有所改善。

虞新故皱了下眉，感到后背发凉。

见对方回来，他别开目光，掩饰性地喝了口香槟。

“忙完了？”

“嗯。”

虞新故道：“跟我来，带你见个人。”

两人走到主厅的另一侧，见几个眼熟的面孔中，一个男人很是显眼。

男人身姿挺拔，隔着衣物也能看到平时认真管理过的身材，在众人中颇有鹤立鸡群之感。

“那就是闻天，胜驰现在的领头人。”

待周围人散去后，闻天身边只留助理，两人才朝闻天走去。

“闻总。”

闻天回过头，应琛有些意外，对方极英俊，看上去也很年轻，但身上有种沉稳干练的气质，微笑时眼角浮现浅浅几道褶皱。

虞新故给两人做了介绍。

有关胜驰与中连的事，应为斌早就提及，胜驰独立的智能设计公司要造自己的产线也是行业里公开的秘密。

谈不拢的只是价格。

闻天直言道：“小虞总，我相信上次见面时，我们之间已经说得够清楚，胜驰不愿意卷到中连内斗中，更何况能承接我们设计的制造厂并不只胜驰一家。”

话虽客气，态度却强硬。

但虞新故并不急，只说：“闻总，在这行业我虽然是个小辈，但也敢保证，胜驰想要做的东西，只有中连能通过验证。”

闻天笑了笑，没说话。

“这是于公，而于私，”虞新故看了看应琛，对闻天低声道，“胜驰如果想要做自己的产线，我想对于设备的需求应该是很大的吧？”

闻天往一旁应琛的方向看去：“不管是卓新还是北微，现在都不符合我的预期。”

应琛这时道：“闻总，第一次见面，我敬您。”

他客气地跟闻天碰杯，杯沿低于闻天三分，一饮而尽。

“和胜驰合作不只是中连的愿望，也是卓新的愿望，如果以后可以长久合作，卓新所有设备都可以接受闻总提出的要求，甚至低于您给北微的预期价格，现在我就可以和您签订协议。”

闻天挑了挑眉。

卓新作为国内龙头设备集团，对外向来强势，从不让利，也是因此，闻天一开始就没有考虑卓新。

虞新故能帮他说服卓新，也着实让人意外。

但闻天思索片刻，打趣道：“小应总答应得这么痛快？是对胜驰有所求？”

应琛不置可否，上前凑近道：“闻总，借一步说话。”

告别虞新故，两人来到露台。

拿出口袋里的一张照片，是上次和虞曼见面时，对方出于报复或者能更心安理得地拿到应琛的转账，特意给他的。

“杜明现在不给我医疗费，他就是看我知道的太多，想置我于死地，”虞曼冷声道，“我怎么会随他心愿？他这些年做的烂事不少，证据不在我手里，要找就去找现在他的知心情人。”

说完，虞曼拿起桌子上的卡，塞到包里起身离开。

打蛇打七寸，现在关钰提供给应琛的证据根本不足以击垮杜明。

应琛没忘了江渚说的有关蒋瑛的事，为了应年也好，为了卓新也好，他需要找到真相，让杜明再也无法翻身。

应琛道：“闻总，这位是不是zmax旗下的女星曲灵？”

闻天接过，仔细端详，是曲灵与一个中年男人的正脸照，两人举止亲密，从酒店出来。

“是，应总这是什么意思？”

应琛道：“照片上的男人是杜明，北微的现任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