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夜夜宿在我这里,他曾提出过要同我入云端,被我严声拒绝:“陛下,您大病初愈,又一路崩波,万万不可!”

陆凛珣倒是听话。

我因心中有愧,对他也是小心谨慎的呵护伺候着。

“婉儿,朕带了你最爱的果子酒。”陆凛珣老远就唤我的名字。

我掀开眼皮看向窗外,陆凛珣凤眼生威朝殿中走来;风起,带飞数瓣海棠花,落在他身上。

“婉儿,朕今日已处理完朝政,同你一起品果子酒,如何?”陆凛珣坐在我身侧,打开果子酒盖,朝我邀功似的。

我俯身闻了闻,忽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