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苡安从袖子里亮出了短刃。

“噗!”

墙上之人落地的同时,萧北铭手中的茶杯盖已经飞出去砸到了他身上。

“哎呦!”

那人叫唤一声,摔倒在地,手里的匣子也摔出去好远。

苏苡安倏地站起身来,

“阿远?你有门不走,走什么屋顶啊?伤到了没有?”

裴思远揉着伤处,半天站不起身,皱着眉头怨艾道,

“没事,没事,我阿娘让我翻墙来的,怕走正门被别人瞧见了。”

裴思远爬起来,捡起了落在远处的匣子,一瘸一拐地往回廊下走。

把匣子放到了桌子上,才抱拳给镇北王见礼,

“末将给王爷请安。”

“不必多礼。”

“谢王爷。”

彼时,裴思远看镇北王的眼神,就有点迷。

姊姊不是说她喜欢柔弱不能自理的美男子吗?

镇北王美则美矣,可是,纵观南离,还有比镇北王更强悍的男人吗?

姊姊果然喜欢说疯话。

“这是什么呀?”苏苡安看着匣子问道。

裴思远回过神来,目光从萧北铭转移到苏苡安的身上,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苏苡安笑道,

“王爷不是外人,你不用扭扭捏捏的,有话直说。”

第100章 她没有起床气,好乖

姊姊发话了,裴思远这才安心开口,

“这匣子里面装的是我阿娘给你的嫁妆,还是先前那些东西。”

“你拿回去吧,留着给你以后娶媳妇用。”

“姊姊,你可真不会办事,送给你的东西,你还要退回来,我阿娘已经被你气得好几天没吃下饭了,今日你不收,就是不懂事。”

裴思远的直言不讳,让苏苡安有些无地自容,

“抱歉哈,替我给嬢嬢带句对不起。”

裴思远倒是一脸无所谓的态度,只做一个传话的工具人,

“我阿娘也说,让我给你说句对不起呢。

我们母子在上京的一言一行,都代表镇南将军府,你和镇北王定了亲,我们就得避嫌。

以后,她就不能来看你了,你大婚,她也不好参加。

不过,咱们虽然不好再相见了,但是,情分依旧在,她永远是最疼爱你的嬢嬢。

她比谁都希望你过得幸福,希望你能和镇北王举案齐眉,白首到老。”

“嗯。”苏苡安的情绪有点低落。

裴思远却很是乐观,

“姊姊,你别难过嘛,要不然,我教你翻墙?

这样,以后你想我阿娘的时候呢,就可以趁着夜深人静,去我府上看她。

或者,我可以给你准备一个梯子。

实在不行,还可以在我府后墙找个隐蔽的地方,给你挖个洞。

咱们大活人还想不到几个见面的办法吗?

避嫌不都是给外人看的吗?让他们看不到不就行了。”

苏苡安被他的‘好办法’逗笑了。

果然是二比青年欢乐多。

你还不知道你的姊姊有多大的能耐,能翻多高的院墙呢,还需要钻狗洞?

真是越说越离谱。

苏苡安笑笑,“那你想我的时候呢,也可以随时来,只是,翻墙之前吹个口哨,免得误伤。”

裴思远一想到自己以后若是能常来见姊姊,就能顺便看到镇北王了,没准,镇北王就能发现他领兵打仗的天赋了,再随随便便提点他一二,那自己就能超越父亲了!

他立即兴奋起来,眉开眼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