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了。

“小夏，衣服脱掉趴过去。”

卓冬真的要那样做了。

俞夏还是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愣了一下，垂下了头，眼睛红红的，声音里有种说不出的难过：“你真的要让他们看到吗？”

他不敢去看卓冬，因为害怕被那种坚定的眼神灼伤。

“你不是说…”

那一刻他的下巴突然被捏住，他那双突然暴露了脆弱的眼睛被迫抬起，“俞夏，你应该最清楚，Z爷的规矩向来严格，不是吗？”

俞夏一愣，他眼眸里泛着一些水光。

喃喃重复那句话：“我…最清楚”

没等他明白那句话的意思，面前的人又开口了。

“你不是很喜欢在我带人到惩戒室的时候偷偷在外面看？”卓冬像是思索一下又道：“我记得是几年前就开始的。”

结果这句话一说俞夏便愣住了。

“我、在外面…”

他眼睛瞪大一圈，突然站了起来，他看着卓冬，喊了一句：“你说你知道！”

卓冬被他这突然一惊一乍喊得直皱眉，刚要“嗯”一声，一下子就迎上俞夏那双通红的眼眶，到嘴的数落也噎住了，他表情一顿。

结果就这时候，俞夏忽然跟变了个人似的，他眼睛通红，与刚刚又不太一样，这一次倒像是大清早闯进他屋里大闹的样子。

俞夏也的确闹了。

他突然对着身前那些茶几桌子又踢又踹好像在发泄情绪，接着哇哇地大哭起来，哭得特别没有美感，还一连咳嗽好几声，就跟闹脾气的小孩一模一样。

“你知道！你明明都知道了！那为什么！”

“卓冬你怎么这样！呜呜你怎么……”

“你明明都知道了啊！你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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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风一见这情况转变，人愣愣地傻坐着，还摸不着头脑，他刚想和顾北说一句，结果身后被顾北拍了拍。

顾北在叶风耳边说了一句：“我们出去。”

叶风的手被攥住，晕乎乎地跟着顾北走了。

此时屋里就剩下他们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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