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膝盖蜷缩着身体在桥洞下生生坐了一整夜。
直至第二天清晨,阳光再次洒落大地,哭了一整个晚上,眼睛肿的都快睁不开了的辛雪君才稍微缓过来。
然后,如行尸走肉一般的她,回到了大山里的那个家。
不然她还能去哪里?她不能回辛家了,也去不了别的地方,只有回去,回去至少还能见到妹妹们。
谁让她不是辛雪君,她就是宋招娣呢,宋招娣就该生在山里死在山里。
这就是她的命。
“啪!”
破风声响。
衣服撑子几乎是带着死力气的打在了宋招娣背上,差点把坐在院子里,正对着大盆搓洗衣服的宋招娣给一下子砸进了盆中。
顿叫她身体摇晃,冬天却穿的极其单薄的衣服下的肌肤,鼓起来两道热痛红痕。
与此同时响起了她那又一次喝醉了酒的母亲,兴奋尖利又怨恨的叫骂。
“你不是很能耐吗,不是把我和你爸送进警察局还要告我们吗,不是说我们不是你父母吗,现在怎么灰溜溜的死回来了啊,啊?”